跟那两个人废话就是浪费时间。
他们配吗?
可那是他父亲,他可以做到冷血无情,我一个还未过门的准儿媳,袖手旁观有的是人会嘲讽我不知人情世故。
一个大家庭,男人在外面打拼,家里的琐事都是女人在处理。
男人尊重女人,男主外女主内这是一般的家庭结构,很多豪门也是如此。
但江家家庭复杂,江池宇不管,我也不好管,我名不正言不顺,老爷子都没说什么我干嘛出那个头。
楼下的动静越来越大,大有一股你们不管我们就闹到底的架势。
那俩人能在江家生活这么多年,当然了解江池宇的脾性。
当我们穿戴整齐从楼上下来,詹清立刻挥开保姆拿过来的托盘,一下坐到了地上,呜呜的开始哭泣。
大厅的地板上,横七竖八的放着几个巨大的行李箱。
这是要干嘛?
“詹阿姨,您这是准备出国旅行?”
她抬眸和我对视,眼睛红了一圈,估计一早上就哭过了。
戏不能只演一半。
“呜呜呜,陆凝香你在耻笑我们吗?你明知道江池宇要赶我们走,你还这副样子做给谁看呀?”
这是不准备演戏了?
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赶走?池宇为什么要赶你们走?”
我侧头和江池宇对视了一眼,他回以一个就是如此的表情。
我心下了然,一定是昨晚见詹清请了不该请的人,知道她喜欢搅混水看热闹不嫌事大。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人赶走。
这种事他是做得出来的。
“你少来这套,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你,我只不过邀请了林语柔就触犯了他的逆鳞了,好歹我嫁给了他父亲这么些年,不看僧面看佛名,他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你们了?搬回来之前我就警告过你们,别自做主张,别干蠢事,你们不听,怨谁?”
江池宇居高临下,詹清停止了哭声。
她怼我和我杠毫无畏惧,因为我是个还没进门的外人,可是在江池宇面前,她不敢。
人老了就得看人脸色。
年轻的时候不积德,年老了不怪小辈们不尊重。
这都是他们自己求来的,不是吗?
“逆子,你詹阿姨只不过请了一个客人你就这样对我们,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良知?”
江父见不到自己老婆受欺负,跳起脚来骂。
“良知是什么东西,你们没有的,凭什么我就得有?”
江池宇泰然自若的看着江父,江秉笙对上他冷漠如霜的眼神,心下犯怵。
“可,我是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