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对不起,我知道我深深伤害了你,我保证以后不会了,我是许少谦,你回到我身边好吗,我们还和过去一样。”
我默默擦干眼角的泪。
讥讽道:“那沈玉珠呢?”
他抬起头。“我们本就不是夫妻,她还是她,我和你才是正经的夫妻呀。”
呵呵,他还真是有脸说。
“你这是玩腻了,想回头?”
“你为了她可以抛弃身份抛弃我这个原配,她不是你妥妥的真爱吗?”
“我不爱她,我从未爱过她。”
呵呵,挺会自圆其说的,在我面前说从未爱过她,在沈玉珠面前说骗我无所谓,反正我离不开他。
两头哄就是他这种人的共性。
“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让人恶心,你不爱她却和他滚床单,你不爱她为了她愿意抛弃自己的身份,你还真是伟大啊,这样都不算爱。”
“还是说你舍不得她的新鲜,一边和她体验不一样的刺激,一边又不想放弃我,你怎么这么无耻,什么都想要,你当自己是上帝吗?”
他低着头,不愿承认自己的卑鄙。
我不用想都知道他此刻脑筋在飞速的转着,沉默就是他最好的回答。
现在为了将我留下,他不惜说和沈玉珠断了,“许少谦,和她分开你舍得?”
许少谦有一瞬间的尴尬,他好像不愿承认和沈玉珠的“爱情”。
现在,面对我这个原配,他除了说是被沈玉珠勾引,和许多出轨的男人的话术如出一辙。
都是别的女人勾引他,他是无辜的,裤子不是他脱的。
床单也不是他滚的,恩爱不是他愿意秀的,被指使欺负我是迫不得已的。
精虫上脑的时候他不受控制。
“没什么舍不舍得的,现在我只想做回许少谦,香香,你不要和江池宇订婚好吗?”
原来是怕我和别人结婚,这才想要挽回我。
如果我还是小职员陆凝香,我还是住在小公寓三点一线当一个快乐的单身女人。
他还会记得我这个人吗?
他只会用威胁拿捏我的手段,逼我妥协,逼我回到许家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你为了沈玉珠都可以当鬼,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回到过去?”
他的神情肉眼可见的灰败下去,他以为自己苍白无力的解释能挽回点什么,如果我还对他有心的话。
可是他失算了,从我知道他是许少谦的那刻起,他在我心里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