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苏漾遗传了苏向国的好体格,但毕竟矮人家一头,看对方的穿着,显然是练体育的,所以他们才会在这里被“教训”。
她如此断定,并非仅因为此,更是出于对苏漾的信任。
孩子是她亲自带大的。
没人比她更了解两个孩子的性格。
退一万步,就算苏漾真得动了手,也绝对有原因。
“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高川妈妈开口了,且高傲地瞥了苏向红。
她纵横家长圈这么多年,一直被捧着。
这还是第一次遇见不讲理的。
苏向红根本不吃这一套。
她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护着两个孩子,学高川妈妈的样子也上下打量她一番。
高川的妈妈被盯得很不自在,嫌厌道:“乡巴佬,你看什么?”
“乡巴佬?你骂谁呢?”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骂人了?你不就是乡巴佬吗?我实话实说,有什么问题?别耽误我的时间了,我儿子下午还有钢琴课呢,一个月只有六次课,要25块呢,你见过那么多钱吗!”
苏向红真是要笑了。
她确实来自农村。
但那又如何?
她承包菜市场赚大钱的时候,别说是25了,250从她手中哗哗流过,不也是常事吗?
苏向红笑了:“一个月25?不便宜啊。”
“那是自然。”高川妈妈更得意了,“所以别说废话了,让你家两个不懂事的孩子赶快道歉,医药费的事我可以考虑不让你们赔偿。”
苏向红也不装了。
她敛了笑,挺直腰杆子:“给你和你儿子这种人道歉?开什么国际玩笑!”
高川妈妈一怔,以为自己听错。
她可是少年宫的常客。
自打高川会走路,就被她带着来这里“镀金”了。
只要孩子能学的,她第一个交钱。
就算老师说孩子年龄太小不合适,她也会软磨硬施把孩子送进来。
渐渐,人们都知道高川家不差钱儿,也就随她去了。
可她的行为,却影响了高川的认知——高川把少年宫当自己家了,凡是比他晚进的孩子,都要认他做大哥。
不服的,他就带领一帮小弟围攻。
今日的争执,就是因为苏漾不服引起的。
苏向红不卑不亢,只低下头问苏漾:“跟姑姑说,你打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