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哪个想?”苏向红真的有一些紧张了。
叶兰笑了好一阵子才止住笑意:“我的意思是,你是我的精神支柱。”
她的话并不夸张。
每每觉得熬不过去时,她都会强迫自己回想苏向红整治其他人的往事,也确实从这些回忆中汲取了力量。
熬着熬着,想苏向红发飙的事竟成了每日的必做事项。
她也终于靠着这些,熬到了回国。
所以现在的叶兰,总期望能再亲眼目睹自己的大姑姐大杀四方。
听明白了的苏向红长舒一口气:“嗨!原来是这个想啊,那简单。”
她拿起空了一半的饭盒就走出门,来到了院内。
此时正值清晨,各家各户都起床忙着。
一些人看到苏向红,还热络打了招呼。
“苏大姐,这么早就拿饭盒出来啦?我看到你那纸条了,里面到底是什么好东西啊?”
苏向红从那人客气笑了两下,也无暇一一作答。
她清了清嗓子就用可以破天的气势喊起了声明。
“各位同-志,早上好,我,苏向红,昨天在自家窗台外放了一盒鸡杂,本想着今天做卤味,可我刚发现鸡杂没了一大半。”
“你们知道我苏向红为人的,不好惹,有理必争,所以我现在给那个偷拿的人一个机会,请他马上站出来跟我道歉,我可以不从他嘴巴和肚子里把鸡杂再抠回来,我只要一个道歉!”
一开始,大家都笑话听,听到最后,真的笑了。
有人从二层探出半个身子应道:“苏大姐,既然都是些吃的,被人吃了就证据全无了,你这么喊,谁会那么傻还承认呢?”
苏向红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她刚在大庭广众下发难,才不是真的要找出动手的人,只是想逗叶兰开心罢了。
苏向红冲那人摆了摆手,权当谢谢提醒,回到屋内,撸起袖子就继续干活。
研究卤汁一事要再等等了。
这几天她可以先去学着那些厂长领导也考察一下。
既然市面上售卖的卤味各有不同,那她就拿出两张百元大钞、把有口皆碑的几家卤味都买回来,和孩子们一起尝尝。
苏向红说干就干。
她撕了张粗粝发黄的稿纸,以科研院家属院为圆心钞四周辐射,凭借自己的记忆画出了周围的线路图。
“姑姑。”苏念以坐在餐桌前准备用早餐,“你在画什么?鬼画符吗?”
苏向红手一抖,不小心画出了纸面。
她无奈笑着,用手指点了点苏念的额头。
“对对对,姑姑在画鬼画符,等姑姑画好鬼画符,就拿着两百块的钞票沿着这种鬼画符上面的路,一家家买好吃的来吃,苏念想不想吃啊?”
她这么一勾,就把苏念肚子里的馋虫勾了出来。
小姑娘笑眯眯点头,还把手里的勺子伸到苏向红嘴边,示意让她先吃一口。
苏向红每次逗苏念,都是一逗一个准儿。
她摸摸苏念的头,把她手中的勺子推回去。
那上面可是香气四溢的荷包蛋,流心蛋黄都顺着勺子流出来了。
她才不舍得吃。
苏向红正要喊苏漾快些吃早餐别墨迹,门外一个稚嫩的声音传了进来。
“姑姑,我能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