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跟姓时的八字不合吗?
苏向红扶着桌子平复心情,真是被气蒙了。
这些年,哪儿有别人气她的份儿?
赵大婶绞尽脑汁回想,依旧无果:“向红,我是真不知道那姑娘姓什么,但看你这样子,你知道她?”
苏向红也不藏着掖着:“婶子,如果你说的人就是时书琴,那这个时书琴,就是骂叶兰的人,她骂得可太脏了!”
“守活寡”三个字像是惹人厌的苍蝇,在她耳畔不断响起。
这不仅骂了叶兰,也骂了苏向国!
不,时书琴这是骂了苏向红全家!
苏向红等不及了,她现在就想冲进科研院把时书琴揪出来看看她那张嘴里到底长了几颗牙。
她把围裙摘了,穿上外套就走。
因为太着急,她甚至没来得及戴上围脖手套。
赵大婶在后面追着提醒:“向红,天气冷,你还是——”
苏向红头都没回就摆手:“不用,不冷!”
因为愤怒,她浑身都在燃火,丝毫感觉不到已入冬的帝都冷冽的空气。
苏向红气冲冲走到科研院,竟看到大门内,叶兰正语重心长跟赵言说着什么。
“叶兰!”她不假思索招了招手。
看到她,叶兰微微吃惊,原本愁容满面,此时总算有了一丝笑意。
叶兰拍了拍赵言,示意他可以先回去工作了,旋即走了过来:“姐,你怎么又来了?你给我送的饭我已经取回去了,你放心。”
一个上午,大姑姐就为了她跑了两次。
叶兰深深觉得过意不去。
苏向红探头看了眼赵言,赵言也一步三回头朝大门口看过来呢。
他看到苏向红,扬了扬手权当打招呼。
苏向红冲赵言点了点头,想起赵大婶那些话,又有些担心。
“叶兰,我这次来不是为了午饭的事,我是想问你……”
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时书琴那些难听的话,指定都落入了叶兰的耳朵里。
叶兰是怎么处理的呢?
苏向红原地琢磨,忽道:“你刚跟赵言在说什么?”
“啊?”叶兰没想到大姑姐会关心这个,疑道,“没什么啊,就是提醒他跟女同-志保持距离。”
“跟女同-志保持距离?”苏向红心中警铃大作,“你说的女同-志,不会是你们院里新来的那个叫做时书琴的姑娘吧?”
听到这三个字,叶兰一怔:“姐,你怎么知道的?”
她再次为苏向红的无所不能而神奇。
毕竟时书琴来院里没多久,院里其他一些部门的同-志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苏向红竟将一切都打听得清清楚楚。
苏向红冷笑一声,一副嫉恶如仇的神情:“我不仅知道她的名字,我还知道她口不择言背地里骂人,我还知道她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妥妥白莲精转世!”
她深吸一口气权当平复心情:“叶兰,你跟姐说实话,这个时书琴是不是给你找麻烦了?如果是,姐今天就让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