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她从读书社借了一本心理学相关的书。
她第一次接触这个概念,但简单看了看,醍醐灌顶。
人性本贱,这是人的劣根性。
有些人尤为顽劣,所以更贱。
她就喜欢治理贱人!
看苏向红如此坚持,叶兰知道也难轻易撒谎,只好简单说了些无伤大雅的原委。
譬如她下发最基本的工作指令时,时书琴总是推三阻四,金玉刚则和她一个鼻孔里出气。
为此,叶兰找时书琴所在的小组长谈话。
小组长表示管不了,叶兰只能亲自管。
可当她亲自去找时书琴谈话时,一开始,小姑娘表现得有些怯懦,和之前所为判若两人。
但几天后,叶兰发现时书琴不过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叶兰自小知书达理,成长的环境也单纯。
母亲是大学教授,父亲是部队军医,她根本没和时书琴这种小聪明不断、人性劣根性叠满的人打过交道。
所以一来二去,饱受挫折。
苏向红听得血压飙升:“叶兰,她那个小组长为什么管不了她?她到底有什么本事?难道就因为她这人白莲、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就能如此不讲道理不听管教吗?”
当然不是。但叶兰有口难言。
这其中涉及的弯弯绕绕,牵扯深广。
叶兰早已想好,等苏向国有时间回家,她把自己院里的事和他部队那边的情况摸清楚,她再去想合适的解决办法。
叶兰迟疑片刻,还是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苏向红顷刻就明白了。
这时书琴后面有人。
否则只凭人性,她不可能在偌大的科研院掀起这么大的浪花。
“姐知道了。”苏向红憋着一股气无处撒,有点难过。
但叶兰才是最两难的人。
叶兰为人温柔,饱受折磨许久,平时在家里却表现得若无其事。
若非因为她今早忘记拿饭盒,苏向红可能还要再过一阵子才发现不对劲。
苏向红内疚道:“叶兰,你回去忙吧,顺便帮我喊一下赵言。”
“赵言?”叶兰有些疑惑,“姐,你找他做什么?”
“赵大婶让我带话。”苏向红随口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叶兰不作他想,点了点头。
很快,赵言出现在苏向红面前。
他春-光满面,看起来状态很好。
可苏向红却没给他好脸色:“赵言,你是不是飘了?”
这一唬,直接把赵言吓得原地怔愣、说不出话。
“赵言。”苏向红开门见山,“你最近是不是跟时书琴走得很近?”
赵言懵懂道:“还行吧,就是同事关系,小姑娘有些东西不太懂,我当然要多带带。”
“呵。”苏向红冷笑,“你是好心,但你确定人家找你没目的?”
赵言更不懂这话里的意思了。
他一向佩服苏向红,有些战战兢兢道:“姐,你能不能直说,我有点儿怕。”
“好。”苏向红嗓门儿一提,“我就是提醒你一句,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