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
“我愿意等!”
“我等了你五年!”
“可你,五年后才开始学!”
“我已经教不动你了!”
他走到客厅门口,回头看她最后一眼。
“你演得好,我也不走!”
“可你想让我回头,就别只演戏!”
“你得疯得更像一点!”
林晚晚站在原地,泪水终于落下来,她咬着唇死死不出声,只用力抓住身侧的椅背。
她想喊住他,想说“那你等我”,想说“我真的已经疯了”,可她知道她不能说。
她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会被他当成是台词。
她只能继续演,用眼泪、用沉默、用退让,继续去扣他心里的门。
她要让他哪怕有一夜失眠,是因为她;哪怕一个梦惊醒,是因为她;哪怕一个声音停顿,是因为她的名字。
她不能彻底从他心里抹掉。
她要在那里,哪怕是疼得要命的角落,也要存在。
深夜,书房灯还亮着。
谢淮舟坐在桌前,翻着手边的一封旧信。
那是章滢小时候写给他的,纸张已经泛黄,信上还有一只卡通猫贴纸,歪歪扭扭写着。
“等我回来,你别变!”
他现在还在。
可他已经变了。
不是他变得绝情,是他终于不再软。
他低头回了章滢一条消息:
【明天你那边几点?我过去!】
章滢几秒后回:
【十点。
明天的光线会很好,场地也特别适合你喜欢的那种留白风格!】
【我给你留了你喜欢的位置,窗边,安静!】
谢淮舟没再回,只将手机放在桌边,靠进椅背。
他知道章滢不会催他,不会问他和林晚晚之间还要多久的拉扯,也不会说“你早点走出来”。
她从不逼他。
她只是用她自己的方式,站在前方。
不退,也不抢。
他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