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答。
她看着他,眼里带着一点笑。
“你还没看够?”
“还没!”他回。
“她以为你是被她的努力触动了!”章滢靠在桌边,语气不紧不慢。
“可其实你是想看她有没有一天,也会像你当初那样撑不住!”
“她不会撑不住!”谢淮舟语气肯定。
“她从来就不是会认输的人!”
“那你要演到什么时候?”
“演到她不演了!”
“她不演,你才走?”章滢看他一眼。
“你真狠!”
谢淮舟却轻轻笑了。
“我在她身边五年,她每一天都在等我崩!”
“现在,该我等她一次!”
章滢没有再说话。
他们之间没有太多情绪的交流,有的只是默契,和一种无法言说的共识。
章滢一直站在这里,静静地看着他一步步从混沌走向清醒。
他不快,但稳。
她知道他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让自己能亲眼看到—林晚晚,终有一天,也会站在他的角度,感受一次“被动”是怎样的窒息。
那天晚上,谢淮舟回到家已经是将近十一点。
林晚晚坐在餐厅灯下,桌上摆着一份还温着的饭菜,没有动过。
他走进来的时候,她起身迎上来,声音不大。
“你今天忙得晚!”
他点点头。
“出了点问题!”
“吃饭了吗?”
“在厂里吃过了!”
她看了桌上的饭一眼,没有坚持让他再吃。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她也跟着坐过去,隔了半个沙发的距离。
“我最近在复习你当年做过的那些投标案!”她忽然开口。
“我发现你当时做了很多我根本不知道的事!”
“你给我谈品牌,做方案,甚至帮我挡了不少负面!”
“可我从来没看见过!”
“不是你没看见!”谢淮舟抬眼。
“是你觉得我应该做!”
林晚晚沉默了。
“我现在做这些,是不是也被你当成‘应该’了?”她轻声问。
“不是!”他语气平静。
“我已经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