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
“你恨我也好,烦我也好,我都不怕!”
“我怕的,是你有一天跟别人说起我,用的是‘无所谓’三个字!”
“我宁愿你咬牙切齿,也不要你风轻云淡!”
“因为我曾在你心里,掀过风暴!”
她抬头望着他,目光不闪不避。
“你不是说你最怕演到最后,对方连哭都不哭了吗?”
“那我就哭给你看,演给你看,疯给你看!”
“让你这一辈子,都记得我!”
谢淮舟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背对她。
他走到玄关,穿上外套,开门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瞬,林晚晚坐在原地,眼神一寸一寸垂下来。
她没有追,也没有哭。
她只是又一次演完了一场。
她知道,他不信她的每一个字。
可他还愿意听。
他没走。
那她就继续演。
她要他看见她的疯,看见她的执着,看见她用尽所有力气在证明—她不是爱错了,而是太晚了。
哪怕已经太晚,她也不许他忘得太快。
她要让他从这一段爱里挣脱不出,哪怕下一段感情再好,心再稳,也总有某一瞬,是属于她的。
她不求名字,不求名分,只求一念起,心就痛。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回头。
她要的是,转身之后,他也轻不了。
哪怕再爱的人是别人,她也要在他心里留一道疤,烙上她的形状,割不掉,抹不去,忘不掉。
谢淮舟开车驶出别墅区,手握方向盘的力道比往常更紧些。
他本想早点到公司,但车子出了门却没有拐进主路,而是顺着林间小道绕了一圈,缓缓停在城市南端的河堤边。
这个地方他很少再来。
过去曾无数次在深夜里开着车晃到这里,车窗降下,耳边是风的声音、是水流冲刷河岸的声音,是林晚晚睡着后还在后台处理数据的那点喘。息。
他太熟悉这片区域了。
熟悉到只要闭上眼,就能想起林晚晚曾坐在副驾,懒洋洋地靠着他,说。
“我们什么时候才不需要天天追数据,追排名?等我火了,就带你来这儿看日出!”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带着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