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清楚,却无法彻底躲开。
与此同时,章滢站在高楼的天台,晚风拂过她的风衣衣摆,她背对着城市万家灯火,手里握着手机,屏幕是谢淮舟今早发来的那句:
【下午展示流程我来接,现场你可以少说点!】
她没有回复,也没必要回复。
她知道他的意思,也知道他的分寸。
他不是在疏远她,只是他还没有从那座旧城里走出来。
林晚晚现在是一场梦。
谢淮舟需要做完这场梦,才能醒来。
她不能唤醒他,只能陪他走。
章滢靠在天台围栏边,眼神落在远处那栋熟悉的别墅方向。
她想起小时候那个少年,满头汗地追着风筝跑过小巷,然后一脸严肃地对她说:“以后我罩着你!”
她不知道他是否记得。
但她记得。
所以她现在在他身后,不靠近、不干扰、不劝退。
她是他自由之前的等候。
她不是救赎。
她只是守住他真正清醒时的归处。
齐枫这几天很安静。
他也看出来了,林晚晚现在不再需要他。
她连“配合演戏”的需求都不提了。
他试过主动找她说话,她淡淡一句“忙”,就让他识趣闭嘴。
他曾经以为只要谢淮舟不爱她了,她就会退回来靠着他。
可现在她疯了,疯得连他都不需要了。
她把所有注意力都给了谢淮舟,一点点演,一点点磨,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沉默的悲剧角色。
而他—齐枫—现在连当陪衬的资格都快失去了。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自己曾踩着林晚晚的肩往上爬,现在却连她目光都得不到。
他站在阳台抽烟,夜风吹得他眼睛发涩。
林茵华打电话给他,让他配合林晚晚:“适时插。入”:“制造场面感”。
他说“她根本不理我了”。
林茵华在电话那头冷笑:“她不理你,是她疯了!”
“你还要再等一下!”
“等她崩了,谢淮舟一走,她就回头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