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滢没笑,也没否认。
“可你知道吗?”林晚晚垂眸,轻声道。
“你不说什么,不代表你不重要!”
“他和你在一起时,是放松的!”
“而和我在一起,是拉满防备的!”
“可我偏偏不想让他放松!”
“我就想—他越放松的时候,越想起我!”
“哪怕是恨,也好!”
章滢静静看着她,没有反驳。
她看得出来,林晚晚现在的状态非常清醒,甚至比她记忆中的那个女孩更加成熟—不是成长得更温柔,而是更有目标。
她不是疯了。
她是在用一种极端沉默的方式,对谢淮舟进行“惩罚式缠绕”。
她要的,不是复合。
是不可剥离。
是让他在将来的平静日子里,时不时因某个习惯、某种气味、某杯水、某段音乐—产生难以排解的情绪反应。
“你还要陪他多久?”林晚晚问她。
“你不是也累了吗?”
章滢轻轻一笑。
“我不陪他!”
“我等他!”
“你缠着他,是因为你不放过你自己!”
“而我愿意给他自由,是因为我放过我自己!”
林晚晚怔了一下。
章滢继续。
“他如果一直走不出来,那我就知道,他永远不会是我的人!”
“那我就离开!”
“但我不会主动拽他!”
“你可以困他,我不会抢!”
“但你也别指望他带着你走得远!”
“你是他的一段疼!”
“而我,是他有可能奔赴的光!”
“他若还知道怎么往前,他总会过来!”
林晚晚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她,过了很久,低低说了一句。
“我羡慕你!”
章滢静静点头。
“我也羡慕你能恨!”
“我已经没资格了!”下午,谢淮舟出现在会议中心,会议途中短暂休息时,他走出休息室,才看到助理刚从门口回来,手里拿着一袋便当保温袋。
“林小姐刚送来的!”
“说您中午不一定吃得上正餐,就让人送来了!”
谢淮舟盯着袋子,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