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在看的是他什么时候想走向未来!”
“她陪的是他的伤口!”
“我陪的是他的康复!”
“他现在如果还能被她牵着痛,那就说明他没好!”
“我不跟一个病人谈未来!”
她说完,合上手里的报告夹,语气仍旧克制平稳。
她知道谢淮舟不是没感觉。
他只是还在疼。
而一个人疼得最深的时候,是不会转身奔向新的人的。
她愿意等。
等他彻底放下那种“必须折磨回去”的执念。
等他真正明白。
“我不是不爱她,我是把她变成了一道只能疼的伤!”
只有那一刻,她才会走向他。
否则,她不挤过去。
她也不争一个“你没忘”就算她赢的结局。
她要的是一个“终于不再痛”之后的清醒奔赴。
不是替代。
是选择。
傍晚六点,林晚晚如常地将晚饭备好。
她没等谢淮舟。
她知道他今晚要加班。
她只是将食物保温,纸条折好放进玄关侧柜,转身回房时,顺手替他把楼道的感应灯开关调成了弱光模式—他这几天眼睛有点不舒服,强光太刺。
她做这些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动作利落干净。
不是因为她不在乎他的看不看。
而是她已经习惯—哪怕他永远都不会说一声“谢谢”,她也依旧能一件一件做下去。
她不是在讨他回心转意。
她是在走完她该还的那一段。
然后,她才能真正走掉。
走得干净。
走得有底气。
她要的不是原谅。
是某一天他说起她时,不再只是“那个背叛过我的人”。
是“她曾陪我在最恨的时候,走过最冷的冬天”。
哪怕他身边是章滢。
哪怕他余生不再提她。
她也认了。
只要她曾成为他不得不承认的一个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