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盈盈指着余年,一副要为吴婶和乡亲们讨回公道的样子。
“吴婶去卖头花了?”
余年有点惊讶,看向周盈盈身后匆匆赶来的吴婶。
吴婶又避开了余年的视线,拉着周盈盈小声说:“不,不打紧的,你不用给我我说话,我们先回去……”
“不行!”周盈盈甩开吴婶的手,正义凛然道:“吴婶,你就是太商量了,所以才会被欺负!而且今天我不仅仅是为了您,更是为了村子里的大家!要是以后再有人被余年欺骗,导致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浪费怎么办!”
“你是为了村里的大家还是想要借机报复,你心里清楚,少把自己抬得这么高。”
余年毫不客气地说完,又看向吴婶:“吴婶,你之前那样对我,我也不说什么,但你现在有事是什么意思?你有事不自己来问我,反而告诉跟我关系不和的周盈盈让她来找我?怎么大家都失忆了?忘了她之前干的事了?”
吴婶原本就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听完这话后更是恨不得整个人缩在周盈盈身后。
“余年!现在是在说你的问题,你少提以前!”
秦磊站出来,不知道从哪里站出来的。
对他,余年更是没好脸色:“你也不是好东西!”
秦磊一噎,但很快站在周盈盈身边,义正词严地说:“你少转移注意力,大家,余年之前故作大方跟你们分享赚钱方法,实际上她聪明着呢,怕你们抢了她的客源,故意告诉你们错的办法!”
不少人原本就对余年大方分享的态度有所怀疑,以至于现在反而更能接受秦磊的说法,看余年的眼神都变得怪异起来。
秦磊他们就是想落井下石,跟他们交流没什么意义,余年直接看向吴婶:“吴婶,我说的时候你一直在旁边听,那你应该也听见我说头花现在竞争厉害,不好卖了?你为什么还要卖头花?”
吴婶眼神闪躲,嘴唇嚅动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但就算吴婶不用说,余年也能猜得差不多,无非就是以为她当时说的话是在撒谎,说不让她们卖头花是怕她们抢自己的生意。
无语过后,事情还是得解决,不然以后她在乡亲们眼里就没有信任度可言了。
余年深吸一口气,冲着吴婶说:“你把你做的头花给我看看,还有摆摊的过程也跟我说说,我看看是什么原因。”
“你想干嘛!”
周盈盈警惕的样子,仿佛余年要害了吴婶一样。
“当然是搞清楚事情经过,好提出解决办法,不然像你一样在这里干嚎吗?”
随后余年一脸正色看向吴婶:“吴婶,我能保证我提供的办法没有任何错误,只是做生意就是很不稳定,卖的东西以及过程都会影响到赚的钱,而现在你把这些跟我说,我可以告诉你原因或者帮你纠正,可你要是任由这两条疯狗咬我,那你最后什么都得不到,做出的头花浪费也是真的浪费了。”
吴婶面上犹豫,但脚都迈出来一只,显然是想选余年。
周盈盈见状赶忙拉住吴婶:“吴婶,她之前就骗了你,你确定接下来她能说实话,能真心实意地帮你?”
“就是,要我看她这就想息事宁人,等大家都散了,再编出一堆借口糊弄你,你可想清楚了,到时候你要是再被糊弄,我们可不帮你做主了。”
“帮她做主?我看就是胡搅蛮缠!”余年盯着他们,掷地有声地说:“你说是我害的吴婶白辛苦,那你倒是说说,我害在哪里?是我说摆摊地方不对?还是我没提前说现在头花不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