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还要开口拒绝,却不想周婶竟然直接起身:“余丫头你先别着急拒绝,这样我先把我闺女带过来你给看看,还有她做的那些东西。”
眼看周婶又要自顾自地回去,余年赶忙快走两步拦住周婶:“婶子,我是出于其他原因考虑,所以才决定不雇人的!”
“可是你一个人能忙得过来吗?”
“现在肯定能忙得过来,雇人的事能以后忙不过来再说,婶子等到时候我一定第一时间考虑你。”
话都说到这种份上,周婶这才叹气着点头:“那,那行吧……”
周婶离开前又嘱咐了好几句,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余年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去熬草药了。
她将买回来的草药放进锅里,等水开后,一股清新淡雅夹杂着苦涩的草药味传了出来。
她赶忙把头花放进锅里,跟着一块慢炖,等柴火灭了以后,又盖上锅盖等了一个多小时,这才重新打开锅盖,把里面的东西捞出来晾上。
这步骤看着简单,但等余年忙完已经是下午了,她休息一会儿,等休息好又马上做了不少头花出来。
晚上,王淑芬进门吸了吸鼻子:“闺女,你在家里弄啥呢?咋这么香?”
“熬了点草药泡头花,现在普通头花不好卖,我打算做几款有功效的头花。”
想着,余年把周婶的事情说了一下。
“周家丫头啊,哎,说起她也是个命苦的,前些年找了个对象都已经到谈婚论嫁了,谁承想他对象突然攀上高枝,转头就把她给甩了。”
王淑芬一阵摇头晃脑:“对了,那周家丫头叫啥来着?啊,想起来了,是叫周彩!”
“周彩?”
余年猛地抬起头,周彩这个名字她认识啊!
上辈子,周彩这个名字出现在电视里好几次,最开始是说她生意有多么成功,还捐了不少钱给村子,但后来慢慢就变了,变成合作对象哭诉周彩背叛自己,并未欠自己钱没还。
余年记得后面新闻一出,周彩的名声瞬间一落千丈,当时她身边有不少人都在谈论这件事。
她没太注意,主要是当时已经被折磨的身心俱疲,哪有心思在关心这些其他的事情。
后来又似乎是说一切都是误会,但这也只是余年从路人的谈论中听见的。
也不知道这个周彩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周彩,要真是的话,那余年认为破例一次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么惊讶干啥?”王淑芬好奇看了眼余年:“你也认识这个周彩?”
“我听过她的名字,这算是认识?”
“你这话说的,她之前的事传的那么厉害,村里谁没听过她。”
余年跟着打了个哈哈。
第二天一早,余年就赶忙去院子里看晒干的头花,布料的颜色受了些影响,但莫名还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