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直接把赵风抱起来,斜了余年一眼,故意大声说:“儿子干的漂亮!”
“哇!”
余强仰着脖子,哭的好大声,伸手紧紧抱着余年的腿。
余年气得心率不齐,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砰砰”狂跳的动静。
她反复深呼吸,只能先弯下身把余强抱起来,强忍着情绪,轻声哄着他:“不哭不哭……”
余强年纪小,又是被宠爱着长大,根本没有经历过这些,当天到家就直接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哭得鼓起来的被子包都一抖一抖的。
王淑芬跟余大山可心疼坏了,围在被子包旁边轻声细语的哄着,哄着哄着王淑芬忍不住怪了余年两句:“你说说你,平时要是能注意这点,今天能让人家给抓住把柄吗?”
余年心里发堵,坐在凳子上,手指轻轻扣着手里的头花。
“行了,别说了,这种事谁能想的到。”余大山又是叹息一声,继续哄着余强。
这一晚,整个家里一片破破烂烂,角落里堆积着还没收拾好碎木头,屋里只有哭声跟叹气声,余好缩在角落,不敢说话,一双乌黑的眼睛带着担心四处看着。
仿佛有看不见的山遮天蔽日,压在他们家上边。
余年坐不住,第二天就跑去城里找陈若,最后被带到了陈若的办公室。
她走进去,就见陈若正看着一份文件,眉头紧皱,时不时叹气一声,身边环绕着低气压。
陈若“啪”的一声,把文件扔在桌上:“你知不知道你村里人干了什么?”
“他们又干什么了?”
余年现在一听见这话心里就发慌。
“算了,我光是说也没用,你先走一趟吧,我路上慢慢跟你说。”
陈若拿上车钥匙起身,余年赶忙跟上,小轿车里充斥着清新淡雅的香水味,陈若手把着方向盘,面色紧绷:“我用了些关系,原本约定检测结果今天就能出来,结果我过去一问,他们告诉我还得再等几天,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有人插手,故意拖延结果出来的时间。”
余年想了一圈,也只能想到秦磊或者是秦毅。
“没错,我原本还有点想不通,要是没办法改变结果,那他们这拖延一天两天的有什么用?”
陈若打着方向盘,脚下踩刹车,小轿车在商业街附近停下,她指着前面不远处:“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就让人去调查,结果就发现你的那群同乡正在卖跟你一样的毛线包和头花,以及你那天拿给我,但是因为事发突然还没有来得及上架的手帕跟胸针。”
余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是周盈盈跟王龙还有几个同村人正在摆摊热火朝天的卖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