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因为我跟彩姐之间不需要这个合同,当然周婶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重新弄一份?”
“这样啊,那就好,主要我这几天都没看见你俩在一起,有点担心你们俩的关系。”
周婶猛地松了口气,又想起什么说:“刚才我听说这里边有你以前的同学,那可千万别轻易相信,都过去这么多年,指不定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这样啊,我,我知道了。”
余年笑得牵强,不明白周婶为何莫名其妙地跟她说这些。
“那,那我先走了。”
周婶转身离开了,合同也没拿。
“这怎么走得这么着急?”
王淑芬走过来,手轻轻碰了下余年:“闺女,你实话跟娘说,你跟那个周彩现在啥情况?冷战了?”
“算是?”
余年不想多聊这个话题,一时沉默的厉害。
王淑芬看的心疼,忍不住嘀咕一句:“那个周彩心思怎么这么脆弱,你不是都跟她说了你还问“娘,彩姐帮过我,而且这次是我做错了……”
“你到底做错了什么?出了那么多事情,全都问一遍不是很正常吗?”
王淑芬说完,又忍不住嘀咕了两句。
余年整个人像是被劈中了一样,她能感受到自己心里隐秘的小心思被无意中说中,甚至在试图破土而出。
最后她只能留下一句:“娘,您别说了,我先去休息了。”
说完,余年就带着几分狼狈,转身逃似地跑进了房间里。
一整个晚上,她都没有睡好,满脑子都是王淑芬说的那句话。
等第二天,她依旧蔫蔫的,余强看见余年这副样子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干什么都是轻手轻脚的。
只有想到待会还要去接陆瑾臣他们,余年才振作一点,早早出发特意去国营商场买了不少小孩子喜欢的玩具和首饰。
路过卖衣服的店时,余年脚下停了停,她想起陆大哥一直穿着她买的那件衣服,或许应该再给他买一件?
想着,余年走进店铺后精心挑选了一整套衣服放进购物袋里,付完钱后她拎着满当当的东西来到了火车站。
火车站里人多纷杂,余年站在大厅踮起脚四处在人堆里找着陆瑾臣的身影,突然一抹白色在人潮中出现。
陆瑾臣高大的身形在人群中十分显眼,几乎比周围人高出一个头,衬得怀里抱着的小女孩跟洋娃娃一样小。
“陆大哥!”
余年明亮的嗓音在火车站大厅响起,陆瑾臣朝着她看过来的一瞬间,冷硬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柔情,脚步比起刚刚都轻快了许多,大步向她走过来,引得怀里的小女孩都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来得这么早?等了多久?”
陆瑾臣说话时,目光扫到余年脚边放着印着玩具厂商的购物袋,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他抱着小女孩转向余年:“她是陆愿,小名叫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