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没想到陆瑾臣突然整这出,猝不及防的被击中了心脏,耳边都是心跳加速的吵闹声。
“突然说这个干嘛,赶紧睡觉。”
说着余年干脆直接拿过旁边的眼罩,强行戴在了陆瑾臣的脑袋上。
陆瑾臣看着笑的更开心,也没有把眼罩摘下来,而是就保持这个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余年聊着天。
余年的心跳声慢慢平复下来,只是眼睛总是不自觉盯着陆瑾臣的嘴看。
她第一次发现陆瑾臣的嘴唇看上去一点也不干,反倒像是涂了唇蜜一样,比她的看着还要水润。
而且,陆瑾臣的嘴型很好,简直是为了他这张脸量身定做出来的,薄薄的。
她看的正入神,突然听见陆瑾臣带着些沙哑的声音:“你在盯着我的嘴吗?”
余年被吓了一跳,又像是小秘密被发现一样,赶忙说:“没有没有,我在看时间。”
“呵呵。”
陆瑾臣轻笑了两声,听着声音好像是没有相信余年的说辞。
给余年弄得口干舌燥起来,先是慌张的移开视线看向其他的地方,随后才想起陆瑾臣又看不见,所以她慌什么?
于是余年理直气壮的挺起腰说:“你笑什么,我真的没有看你,我在看时间!”
“好好好,没有看我。”
话是这么说,可看陆瑾臣嘴角的弧度,他好像笑的更开心了。
余年好不容易才撑起来的气,一下子又垮了,怂兮兮的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陆瑾臣到底还是困了,没过一会就睡着了。
听见陆瑾臣的呼吸声,余年随着打了个哈欠,好不容易撑到了两点,轻轻起身给,轻手轻脚的掀开陆瑾臣后背的缠绕的绷带,又艰难的换药。
原本绷带也是要换的,可是现在陆瑾臣正睡着,余年也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思来想去只能把绷带剪开,拿了新的绷带系在旧的绷带上,这么一来工作量增加了不少。
但余年却莫名的甘之如饴,很快把后背的绷带全部都重新弄好,她深深松了口气,再一抬头只见已经到了三点。
她居然在这弄了一个小时,怪不得这么累,甚至手都在抖。
深深的疲惫席卷而来,她有些扛不住这股困意,几乎是倒头就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余年发现自己躺在病房里的沙发上,甚至面前还摆着包子。
她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见陆瑾臣还好好趴在病**这才松了口气。
察觉到她的视线,正在吃包子的陆瑾臣转过头,眼里带着笑意说:“原本是想亲自动手把你抱到沙发上的,但没办法,我怕扯到身上的伤被你看见,你又要生我的气,所以就只好拜托了小王。”
“那你的害怕是对的。”
余年笑着说完,跟着拿起茶几上的包子:“这些也是小王买的?”
“没错,但是包子馅是我指定的,我记得你喜欢吃肉馅的。”
余年也就上次当着陆瑾臣的面买过包子没想到他居然注意到了,心情顿时变得雀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