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可不准在这样了。”
周彩说了一句后,气看着就已经消了。
余年叹气着,步伐有些沉重走回了家里。
这之后她又去着陆瑾臣打探了这件事情,见陆瑾臣摇头这才彻底安心。
晚会当天,余年跟着伤刚好的陆瑾臣来到晚会现场。
她实在找不到什么严肃的衣服,正发愁的时候陆瑾臣直接把一件白色碎花裙送到她面前。
余年看见就喜欢的不行,当场就穿上了,站在穿着军装的陆瑾臣身边,一路上有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一个看着有些年纪的中年人走了过来,看着她们脸上笑的欣慰:“很好,看着真般配啊,都要让我想起我跟我夫人年轻的时候了,对了,我听说今晚的礼品是余同志做的,我刚刚看了一眼,做的真精致,一看就用了不少心思。”
余年被说的闹了个大红脸,腼腆的垂下脑袋,这个人她认识,上辈子在电视剧看过是副县长李应,人很好的前辈。
余年笑容腼腆说:“多谢李副县,既然是给军队的,我当然是要把最好的东西给拿出来。”
李应听着脸上的笑看着更开心,又伸手拍了拍陆瑾臣的肩膀:“你小子好运气啊!”
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突然余年感觉自己的手被牵起,陆瑾臣带着笑低沉的嗓音从他身侧传来:“应该是我好运气才对。”
瞬间,余年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在微微沸腾,挽着陆瑾臣的手臂更是有些发麻。
李应听了,面上愣了一瞬,紧接着大笑出声,拍了拍陆瑾臣的肩膀随后离开。
余年垂着头,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嘴角,甜甜的笑着。
很快晚会开始,最先开始是助兴节目,余年带来的头花被当成奖品发了下去,她站在原地听见有不少女兵在旁喜欢的拿着头花翻来覆去的看,跟身边人讨论。
听见这些声音,余年只感觉值了!
场上的气氛被炒到了最热,属于陆瑾臣的表彰大会也开始了。
只见陆瑾臣走上台,身前也被带上了大红花。
余年开心了的笑弯了眼睛,心里油然而生也跟着自豪起来。
“凭什么!”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从身后穿了出来,几乎响彻晚会现场,原本还在鼓掌的众人被突兀的打断。
还没等众人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一道穿着军装的身影猛地冲破阻拦直接冲到台上几乎是攥着陆瑾臣的领子,恶狠狠的质问:“凭什么你这种人能开表彰大会!我的儿子现在还瘫痪在**躺着,而你却包庇始作俑者,让他们逍遥法外,凭什么!”
那人几乎带着绝望的声音弄得在场人都惊愕不已,余年最开始还在困惑,可听见后面的话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瞬间浑身血液都在发冷,甚至让她牙齿都在打颤。
头脑更是一阵晕眩,差点直接倒在地上,是周彩肯定是周彩!
余年心中绝望只是,只见台上那人突然直接把军装外套脱下来举起:“难道只有你手下人的命才叫命,我儿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今天我豁出去了,就算去牢里边蹲着,我也要让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
那人声音绝望,几乎是哭着:“我儿子他才十八岁啊!他还等靠大学呢,现在却瘫痪躺在**,凭什么啊!”
陆瑾臣脸上错愕,但很快收敛起表情,他看了眼台下的余年。
两人对视一眼,显然是全都想到周彩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