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脚踢开了周彩家的门,看着眼前这个被翻新的房子。
她冷笑一声拿起院子里放着的锄头朝着玻璃狠狠砸了过去。
屋里周婶原本就听见了人外面的声音,正迟疑着想着要不要出去看上一眼,突然就听见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
周婶吓得尖叫一声:“乖乖,这事咋回事!”
说着,周婶看着窗户外边的身影,看清后是谁后,惊得说话都磕巴了:“这,这不是余年吗?她为啥要砸咱家玻璃啊!”
相比之下周彩就冷静很多,她面无表情的起身:“娘你在屋里带着,我出去看看。”
说完周彩就出了屋子,看着余年:“砸够了吗?”
“没有,我现在恨不得连你一块砸了。”
余年咬牙切齿看着她,扔下手里的锄头走到她面前:“为什么周彩,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让你这样对我!”
相比之下,周彩一如既往的平静,看的余年恨不得直接把她的平静全都撕碎。
“为什么,这话你应该问问你自己的。”'
周彩看着她:“我自认全心全意的对你,可是你为什么不能全心全意的对我?你还记得我上次找你聊天,我说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说你跟陈若合作愿意询问我的意愿,我很感激,我说那些话的时候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我说没关系,这又什么问题?”
“当然有问题!你为什么不反驳我的说法,难道你也觉得我应该感激你吗?”
周彩盯着余年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不是你说我们是朋友,我们的关系最好吗?既然如此那你当时询问我的意见不是应该的吗?为什么还要我感激你?”
余年听的愣住,她从前就知道周彩心思敏感,但是万万没想到能敏感到这个程度!
她简直感觉不可理喻:“你就因为这个?我看你是疯了!”
“疯了也是我被你给弄疯的,你下意识那么说,不正是代表你心里一直以来就是那么想的吗?”
“我真的搞不懂,你嘴上说着我们是朋友但你到底把我放什么位置,陆瑾臣比我重要,王霜比我重要,就连陈若跟你说的那些话你都会相信,之后转头来质问我。”
“还有这次我亲戚的事情,余年,我只求过你这一件事情,哪怕你去试着问问陆瑾臣,就算最后被拒绝我也认了,可是你为什么连尝试都不愿意?”
周彩说了好多话,每一句都像是一个锤子砸在余年的脑袋上,但余年不会因为这些话愧疚,她只会不解,不解周彩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得,她为什么能认为自己委屈?凭什么觉得自己是委屈的?
为什么她不记得自己扔下陆瑾臣哄她,求她原谅,不记得自己跟她的解释?
这一瞬间,比起愤怒,余年更多的是累,她跟周彩待在一起真的好累。
“你现在肯定在心里边骂我敏感之类的话吧,但是余年我不觉得我这是敏感,我反倒觉得是你想要把我扣上敏感的帽子,好随意污蔑我,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