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们上车的的时候,我看见周婶追在车后边,哭的需要好几个人搀扶。”
余年陈述说出刚刚的事情,话语中没有任何感情。
“我记得周婶是个很要面子的人,没想到现在却变成这个样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彩带着不耐烦冷脸看向她,但从她的眼底能看出,她并非对这件事情不在乎。
“周婶那么要面子,她以后能不能体面的活下去,就看你了。”
“现在村子的大家都知道头花的事情你是始作俑者,而你又不在村子,要是这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例如我因为这件事选择跟村里所有人解除合同,再说是因你而起,他们会不会把怒火转移到周婶身上?”
周彩脸上的表情这才发生变化,她猛地抬头,惊疑看向余年,过了片刻这才笃定的说:“你不会这样做。”
“我会。”
余年皮笑肉不笑看着周彩,语气决绝:“你以为在这件事里周婶是什么无辜的人吗?我现在恨你们恨得透顶,现在你只有两条路,要么说实话,要么以后你跟周婶只要还在村子,还在这个县城就别想好过。”
周彩没有说话,而是直直看着余年的眼睛,见她是认真的,这才沉下面色紧抿着嘴唇。
“对了,你的那些亲戚都还不知道这件事吧?你们那些亲戚之前不就因为王龙的事情看不起你们吗?要是在知道这件事情恐怕会把你们当成过街老鼠吧?”
余年几乎每说一个字就能看见周彩的神色在变,变得很难看。
“如果你在乎你的母亲,在乎这些的话,你们根本就没有选。”
余年说完,正好审讯室的房门被敲响,李叔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龙峰跟小王他们过来了。”
“谢谢李叔提醒。”
余年笑盈盈的说完,这才跟李叔一块起身。
临走前,她对周彩最后说了一句:“人已经来了,快点决定吧。”
周彩没有回话,见她这样,余年对这事大概也十拿九稳了。
龙峰进来前已经听了余年的解释,只是依旧半信半疑。
他几乎刚进审讯室就抑制不住冲上前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李洪贪心,所以假借陆瑾臣的名声找他办事,并且许诺给他好处,他相信了。”
果然周彩还是担心周婶的。
“这不可能!你肯定是在给陆瑾臣遮掩对不对?他是不是收买你了?”
龙峰猛地起身,几乎是睁大了眼睛:“你跟我说实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他直接往周彩面前冲去,守在两边的警察赶忙上前拦住他,一时狭小的审讯室里,东西劈里啪啦直响。
三个人才看按住了龙峰,没有让他冲动。
“陆瑾臣的情况你明白,他不可能收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