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越说越是满意,有对余年的满意,也有对自己眼光满意。
想当初她那些同行跟股东听说她要免费送给余年一个店铺,还是这么好的位置,一个个都说她眼光不行什么的,现在一个个都被她给打脸了吧!
余年被夸得有点飘,勉强才稳住自己。
她从陈若办公室离开后直接去找了周昭。
推开病房门就看见周昭整躺在**,以一种十分简单的姿势坐着东西。
因为躺着所以他只能用脖子撑着头,眼睛努力看着下边,他的手还不太能抬得起来,基本上抬一会就累的直喘气,要休息一会。
这样子实在是有点艰难,余年看的都心酸了。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原本死气沉沉的房间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活气,其他病人的家属全都围在余年为了激励周昭贴的价格表前,他们看的很认真,就连病**的病人也在努力抬着脖子看和价格表。
这种情况基本上不用问,余年就能猜到他们想要做什么。
但猜到归猜到,余年并没有主动开口,她只是上前忽略了那些人,主动问了周昭一声:“我来收债了,你做的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余年就感觉到有好几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那些目光中有些还带着期盼跟试探。
余年只当没有感觉到,继续看着周昭。
周昭把手边的头花递给她:“做了一个一毛价位的头花,现在在织头巾,马上就能织完。”
她接过看了看,原本都已经做好了周昭可能会因为什么身体愿意所以做的不像普通人那么精细,却没想到成品简直让她大吃一惊,这简直跟普通人做的没什么两样!
她又看了一眼周昭手里正在织的头巾,居然完成度也特别高,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一共三毛钱,不错呀,超额完成指标,不过!”
余年话音一转,严肃看着周昭:“你熬夜做的?”
周昭点了点头,他削瘦的脸上有一丝赫然,小声说:“第一次做东西,有点激动,所以就熬夜了……”
“普通工人熬夜也就算了,可是你的状况特殊,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那我不就成了虐待员工的周扒皮了,到时候说不定要被唾沫星子淹没。”
周昭有些慌乱甚至顾不上自己的状况就要起身,还是被余年给按了回去。
“抱歉,我没有想到这一点,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说着,周朝已经陷入到了自责当中,整个人像是一个阴郁的蘑菇,那股要碎了的感觉又来了。
给余年看的都愧疚起来了,好不容易撑起来的架势就像是泄气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那个没关系,也是我没有和你说,不过从今天开始我要给你规定工作时间了,你只有在早上八点到九点这个时间段可以进行工作,九点以后必须要睡觉,对了十二点必须要准时吃饭午休。”
余年真怕再不给他规定,他出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