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害怕,她对自己不是很自信,她也害怕一切都会随着时间变化。
余年的沉默一时间让整个房间都陷入到了沉默当中。
即便陆瑾臣看着她的目光越来越炙热,余年也只是撇开了目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余年只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在发凉,她想跑。
“哎。”
陆瑾臣的叹气声好像是一道电流在余年身体里流过。
她猛地一震,赶忙抬起头朝着陆瑾臣看了过去:“我……”
这次没等他犹豫,陆瑾臣直接抬手打断她的话说:“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抓捕逃犯,现在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大概几天后就要回京市。”
“怎么这么快!”
这话像是锤子瞬间打破了余年所有犹豫,她急得上前拉住陆瑾臣的衣角:“你,你不再多留几天吗?”
“为什么要多留?”
陆瑾臣俯下身,呼出来的热气轻轻洒在余年的面上,仿佛一阵火苗扫过,让余年的脸颊越发灼热。
“我……我……”
余年低下头,她说不出所以然来,但这次陆瑾臣显然就是要等着她的回答,实在是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说:“我下个月就回去京市上大学,你,你要是不着急回去的话,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说完,余年便紧张等待着自己的判决,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犹豫,她不应该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变成怂蛋,但她真的忍不住。
陆瑾臣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那双如同审判官一样的眼睛注视着她。
余年抬起手仿佛耗费了自己浑身的力气一般,拉住他的衣袖,声音颤抖:“求你了,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看她的样子,陆瑾臣叹息,过了好久才像是举手投降一般:“我明白了,总部有一堆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我必须赶紧回去,但是你去上大学那天,我来接你,可以吗?”
余年听见这一句话简直是如蒙大赦,几乎是瞬间抬起头,眼眶还泛着红,坚定的说:“可以!”
陆瑾臣伸手,带着茧子的拇指划过余年的眼角:“好了,别哭了。”
“我知道了,我不会哭了。”
这件事情结束,余年也重重松了口气,随后带着些忐忑看向陆瑾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怂啊?”
“没有,更何况这本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早一天晚一天没什么区别。”
陆瑾臣转过身,拿起书桌上的钢笔,蘸着墨水,在纸上写下了什么递到余年的面前:“我工作单位,还有我住处的地址,要是有什么事情给我写信。”
陆瑾臣顿了一下,紧接着又补了一句:“没有事情也要写。”
“好!”
余年声音都亮了不少,她仔细把纸收起来,又想起什么,笑吟吟的说:“可不能只有我给你写信,你也要给我写!”
“放心,这是肯定的。”
陆瑾臣离开那天,余年特意起了个大早,把衣柜里最漂亮的裙子找了出来去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