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看着他们干脆说:“我直接告诉你们吧,我不会按照说的做,但是我可以给你们指一条明路。”
说着余年凑近他们小声说:“周盈盈怀孕,是我跟她一起下的药,我的话就凭你们现在也对我做不了什么,但周盈盈不一样。”
余年话中的引导已经很明显,两人也不是什么蠢货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当即转身就走。
余年再次去警局的时候,还是赵哥把电话打到了村委,喊她过去。
到了警局,赵哥在前面带路,边走边忍不住说:“这一件事可扯出不老少事,那秦磊她爸妈又跑过来说他家儿子之前被下毒了,正好那个周盈盈也出院了,现在他们就在审讯室里边对峙呢,谁都不肯松口!”
余年故作困惑:“那怎么想着要把我叫过来啊?”
“他们都说你知道是咋回事,还说你看见了。”
只是说看见了?谁都没有把她给说出来啊。
余年还有点失望,毕竟做好的准备没办法用上。
到了审讯室里,就见两边都绷着个脸互相看了对方。
余年进来的一瞬间,都赶忙看向她。
周盈盈才刚出院,脸色还白的厉害:“余年你说我有没有下这个药!”
秦父秦母也紧跟着七嘴八舌的质问着。
余年只装糊涂:“这事我也不知道啊,你们自己难道拿不出什么证据来吗?”
“余年,这个时候你别给我装!”
周盈盈简直受不了她这副样子,虽然知道这次同意肯定是又踩进坑里了,但是没想到这个坑这么深啊!
“我装什么了,你说我知道,你能拿的出来证据证明吗?”
余年直接转头对着赵叔说:“赵叔我怀疑他们就是来碰瓷我,都想要我给他们作伪证,想要把我给拉下水!”
“你放心要真是这样,我们肯定会给你做主的。”
赵叔说着,再看向他们未免有些头疼,只能先坐下来按照话术询问,是不是还问到余年。
余年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我不明白,我没参与的模样。
周盈盈听的差点咬碎自己的一口银牙,也但也通过这些话是深深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现在拉余年下水肯定是没用了。
而且她听了余年那么多次,余年指不定准备了什么圈套等着她……
直到余年都已经挺困了,周盈盈才抗住承认,但话语间紧咬着秦父秦母,说他们也有错之类。
这个余年的倒是赞同,点了点头。
最后两边都惹了一身腥,秦母起身时忍不住嘀咕:“你要是早听我们的私下结局,哪还有这么多事,你就在大牢里边后悔去吧!”
这时候周盈盈也顾不上什么,直接说:“我什么都没用,我后悔什么,倒是你们从上边摔下来的感觉不好吧?”
秦父秦母身子瞬间僵硬,赵叔怕他们打起来赶忙拦在中间,半赶着把人给赶走了。
余年留了下来:“赵叔,我跟周盈盈毕竟是同村的,我还有话想要跟她说。”
“行。”
赵叔也没犹豫,直接转身出去了。
周盈盈坐在椅子上,眼睛狠厉看着余年:“你还要我跟我说什么?还想说什么?难不成是看见我现在还不够惨,还想要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