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底线。”
徐青说完这句话后,忽的将袖子一甩,直接起身,晃晃悠悠的向外走去。
“算了,你们不懂。”
“跟你们说了也不懂。”
“我心中之志,怎是你们能懂的?”
“一帮庸俗之人。”
……
徐青脚步蹒跚,一个丫鬟还想上来搀扶,可徐青直接用力将他甩开。
“不喝了,我还得驻守废丹仓库。”
祝仇看得这一幕,手中的酒也瞬间变得不香了,眼底尽是有了几分失落。
他摆了摆手,示意丫鬟们不要再干扰。
看着徐青离开,直到徐青消失在他的视野中,他这才叹了一口气。
“若是我宗当初能有这般忠心的人,何至于被旁门吞灭。”
“我又何至于来此投奔苏乾。”
祝仇的心头忽的生出一抹酸涩和嫉妒来。
为什么苏乾能有这样的运气?
为什么自己没有?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品行不够么?
可扪心自问,他对下人的确还算不错。
祝仇没了喝酒的兴致,一旁的林慧却端起酒杯,双手送到祝仇的面前。
“掌门无需忧心,我们只是时运差了些许。”
“我看那苏乾也并无多少胜过掌门的地方,只是兜率宫势大,这些问题不会暴露而已。”
祝仇接过酒杯,沉吟了半晌,却不似往日那般自信,只是低头沉吟,许久后将灵酒一饮而尽。
……
破楼的茅草屋内,徐青躺在了床板上,阵阵疾风带来些许湿。润之气。
徐青偷偷打量了一眼院子里,见没人跟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怎样才能把祝仇给送走?”
“他曾为一宗之主,也是实力逼近金丹境的强者,要这么一直跟着我,那就难办了。”
徐青突然有了一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这种无力感,让他一次次的感到后悔,当初若能让那“身孕散”用在其他人身上,自己就能安心当个小透明,没人注意,没人在乎,偷偷苟着一直发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