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厉川正在书房内伏案整理一卷上古阵法典籍,忽听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名亲卫弟子禀报道:
“宗主,大事不好!天玄宗秦天龙带着几名弟子,突然造访山门,此刻人在大殿外等候,说有要事质问。”
厉川闻言眉头倏地一皱:
“哦?他倒主动送上门来了。”
亲卫低声道:
“来者不善,秦天龙宫主脸色极为难看,身边还带着几个看似长老级别的高手……”
话未说完,厉川已起身迈出房门,冷然道:“我知道了。走,去会会他们。”
尸傀宗主殿前的广场上,此刻气氛剑拔弩张。
秦天龙身穿紫金纹袍,负手站立,身后站着两名白须白眉的老者,和两名天玄宗弟子。
这几人皆目露轻蔑,打量四周如审视荒野小庙一般。
闾兮兮和蓝衣幽分立两侧相陪,脸色都有些难看。
陆依依更是按捺不住怒火,冷笑嘟囔:
“什么风把这群王八蛋吹来了?”
她声音虽小,奈何在场皆是高手,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秦天龙目光一寒,喝道:
“放肆!哪来的小辈如此无礼?”
强横威压陡然间笼罩全场,如泰山压顶般向陆依依镇去。
陆依依俏脸一白,身子一晃,竟被压制得半跪下去。
“好大的威风!”一声暴喝同时响起,一股磅礴的黑色真元排山倒海般撞向那股威压。
轰然巨响中,两股气劲相互抵消,掀起一阵狂风。
陆依依娇躯一轻,被蓝衣幽扶起退到一旁。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厉川大步走出殿门,脸色阴沉如水:
“秦前辈,不请自来也就罢了,怎能出手伤我弟子?”
秦天龙冷哼一声:“厉川,你来的正好。本座今日前来,是问你讨个说法的!”
他袖袍一拂,一本册子随之摔在厉川脚边。
厉川低头一瞥,心中顿时一沉,那册子封皮写着“烈阳功”,正是他曾改名后传给附庸某宗的一门炼体功法!
此刻册子摊开在地,上面的内容赫然是……
天玄宗入门心法《纯阳功》的篇章,只不过被改动过术语。
“看来秦前辈已经知道了。”
厉川面色一缓,索性不再伪装。他弯腰拾起那册子,轻轻拂去尘土,微笑道:
“没错,这是我尸傀宗整理的新功法,怎么,有问题吗?”
“放屁!”
秦天龙气得吹胡子瞪眼,失态地骂出声来。
他堂堂天玄宗宫主何曾这般失礼过?皆因怒火攻心,实在忍无可忍。
他伸手遥指厉川,厉声道:
“好你个厉川,竟敢做出这等偷盗之事!我天玄宗藏经阁失火,到底是不是你干的?那些秘籍,可都是被你偷去了?!”
广场上尸傀宗众长老弟子闻言,无不露出震惊之色,纷纷将目光投向厉川。
陆依依忍不住娇喝:
“胡说八道!宗主闭关一年从未离宗,哪里来的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