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如的腿瞬间抖了一下,她虽然有心里准备,但是如今真的要开始了,她不免还是觉得紧张。
“别怕!”
萧淮北看着她轻声安抚着,紧接着,他的大手便顺着她的喜服,开始往上爬。
林月如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要跳出来了,她一把按住他的大手,然后看向了他。
“能不能·····先不要?”
萧淮北看着眼前的人,忍不住喉结滚动了一下。
“可是·······早晚都是要弄的。”
林月如听到他这么说,脸颊瞬间变得更加灼热了。
“你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萧淮北轻声哄着,下一刻,他不给她反对的机会,便直接起身把她压在**。
“啊,不行!”
林月如还是害怕,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蹦出来了,这种感觉很不好。
萧淮北靠近她,眼睛和她四目相对。
“为夫日思夜想了那么久,你现在喊不行·····好像不太行。”
萧淮北声音嘶哑,他的身体好像藏着一个野兽,这个野兽已经迫不及待,要冲出牢笼了。
林月如感觉自己好像被架在了火盆上,这种感觉好难受。
萧淮北挑起她的下巴,然后吻上了她的唇瓣。
林月如生疏的很,以至于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吻得窒息了。
直到他的吻移到了她的脖颈,她才有了呼吸的机会。
然而接下来,她要面对的,则是更猛烈的窒息。
他近乎疯狂的,亲吻着她的脖颈。
她被他吻得浑身素麻,以至于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喜袍,是怎么脱下来的。
红烛不停的跳动着,似是最热情的舞娘,它尽情着起伏着,肆意着重复着舞步。
女人的腰肢,摆动着最优美的舞姿。
她在风中,摇摇欲坠,她被掠夺着,被占有着,被肆意索取着。
旋律时快时慢,乐曲时高时低。
她本以为,这个萧淮北是个老实的,然而上了床之后,才发现他之前都是装的。
她的肌肤很白,只要轻轻一掐,就会留下红痕。
然而她全身,当初都布满了,这个男人留下的印记。
“你就个禽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