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就没咳了。
还真奇效。
薛一一没再折腾自己的身体,但也没喝药,只依靠自身抵抗力,病情好得很慢。
国博展会开启的前一天,施璟忙了个通宵,在天蒙蒙亮时才回家,冲一个澡,换一身衣服。
他马上又要出门。
出门前,想看一眼薛一一。
薛一一今天起得早,在**睡不着,于是起床,站在窗前,等着看日出。
世界寂静。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红晕愈来愈浓,太阳冒出地平线。
施璟推门而入时,就看见这一幕。
房间没开灯。
微黄光线照进来。
病怏怏的女孩儿站在纯白色纱幔前,双手自然地搭在窗沿上,看向远处。
安静轻柔的像风。
随时都会散掉。
施璟浅浅吸一口气。
长腿几步抵近,闭上眼睛,从后面拥上去。
他要看得见。
他要摸得着。
薛一一没戴助听器,也就没听见有人进来,更没听见脚步声。
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吓一大跳。
身子扭动,手臂挣扎。
男人一只手掌就圈住女孩儿两个手腕,压在小腹前。
另一只手臂圈住女孩儿整个身体。
薛一一察觉到身后的人是谁。
也只有他。
于是,薛一一乖乖地被施璟抱着,一点都不扭动。
纤薄的背紧贴厚实的胸口。
薛一一能感觉到施璟强壮的心跳。
但她听不见他略微粗糙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