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虎点头。
汪建华的事儿说到底还没有完全解决,他可不想薛一一再有任何闪失。
既然她不喜欢,那就暗着保护。
反正,很快就能解决了。
施璟在医院呆半个月,出院,装着刚回国的样子,和施裕交接中安保管理。
五月下旬,施裕回宜州。
当天晚上,施璟就抓了人。
汪建华到的时候,他的人被跪压在地上。
施璟跷着腿,坐在椅子上抽烟。
他今天白天上班,穿得正式,此刻脚上薄底皮鞋,下身剪裁贴合的西装裤,上身白衬衣。
领带松散,顶部纽扣解开,衣袖挽至手弯。
捏着烟蒂的手抬一下:“给汪叔搬一张椅子。”
这儿分明是汪建华的地盘,却被施璟做了主。
旁边人立刻拖一张椅子过来,椅子腿划过地板,声音挠心刺耳。
汪建华泰然地坐下。
叱咤商场几十年,不至于被这点儿吓到,相反,施璟一直没找来,他才忧心。
施璟坐直了些,吐一口烟雾,轻描淡写:“汪叔久等了,主要是我受伤太重,没法儿立刻处理跟您这事儿。”
话题直接挑开了,汪建华沉着面色:“我没想动你。”
施璟眯了眯眼睛:“你动她,和动我有什么区别?”
汪建华戏笑:“我是没想到,一个私生女有这样的地位。”
施璟起身,眸色阴鸷下去:“您没想到的事儿多了去了。”
汪建华换一口气,看看四周:“今天这一出,你想做什么?”
施璟扔掉烟蒂,低头,踩灭:“汪叔这是什么话?我今儿是来跟您解释的。”
施璟走向跪地的刀疤男,在刀疤男面前缓慢踱步。
周遭寂静,门窗都封闭,似乎连空气也不流通。
男人皮鞋声,一步一响,跟催命符似的瘆人。
刀疤男的眼睛,跟着施璟的脚尖转动,额头慢慢溢出汗水。
终于,施璟停下,慢悠悠抬腿,踩在刀疤男的肩膀上,有技巧地将人踩到俯趴在地。
施璟脚下用力,硬生生踩断刀疤男的肩骨,嘴上却如他所说,真在‘伏低’地解释:“叔,汪大小姐的死你赖不上我,对方冲着施家来,也是要我的命,我就是顶上一个施家姓氏,我也很无辜。”
刀疤男因为断骨的痛,双腿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无力蹬着,却始终没有出声儿。
汪建华看着施璟肆无忌惮地折磨人,手抓紧椅子扶手,勉强地‘哈哈’笑两声:“你无辜什么?你混不吝那些年,顶着施家姓氏,走到哪儿都被尊称一声施二爷,犯什么事儿都有中安保的面子,现在要撇清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