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璟探一下薛一一额头:“是不是有些发烧?”
“不是。”薛一一勉强地摇头,“就是痛的。”
施璟:“会这么疼?”
薛一一:“可能是今天下午喝了冰奶茶。”
“……”
薛一一补充:“晚上的演出,水也很凉。”
奢华空旷的客厅,静默一会儿。
薛一一侧头,迎上施璟的眼睛,可怜巴巴。
“行了。”扫兴是真的,但他不是禽兽,“我抱你进去休息。”
薛一一抿一下唇,侧过身子,曲起腿,手臂主动勾上施璟的脖子。
施璟就着姿势将人抱起来,走几步,看见掉在地上面包,想起她说饿:“吃点儿东西再睡。”
“吃不下。”薛一一小声说。
施璟没参考薛一一现在的话,径直走向餐食。
白人饭真没什么好吃的,就图一个好看。
薛一一刚才拿的面包,切成了两块,现在还剩一块。
施璟把薛一一放在椅子上。
给面包抹了点黄油,递给薛一一。
薛一一吃了半块,放下,擦了擦手。
施璟把薛一一抱进房间,放到**,盖上被子。
他摸一下她的头,温度好像正常了,汗渍也没了。
偏头看一下她的耳朵,伸手去摘助听器。
薛一一挡住施璟的手,担心地吞吐:“那、那你呢?”
问问问!
问了有什么用?!
施璟的气儿不顺:“我重新开一间房,你睡吧。”
说完,就给薛一一摘了助听器。
不见男人身影后,薛一一捂着胸口,吐了口气。
第二天,薛一一醒来。
下床,一边戴助听器,一边走出房间。
她在吧台接了杯温水,看着旁边未收拾的餐食发愣。
她昨晚吃了一半,还剩半块的面包,已经发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