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虎背脊一僵。
薛一一更是全身一怔。
文虎侧身。
薛一一才看见施璟。
他穿着病号服,外面套一件羽绒服,手指捏着半只烟,眼睛在两人脸上慢悠悠扫一下。
走近。
文虎往旁边侧一步,低下头。
施璟抬手,指背拍一下文虎胸口,跟帮忙掸灰似的,语气通情达理:“你要不换个人跟?”
文虎头更低了:“对不起,二爷。”
薛一一知道自己又连累人了:“不关他的事,是我求他……”
“求?”施璟打断,深意地睨着薛一一,“这次又想从我这里偷什么?”
薛一一被质问得苦涩又羞愧,脸皮一阵白一阵红。
施璟倨傲地歪一下头,很是大方:“想要什么直接说,何必大费周章?吃力不讨好的,不累?”
说着,吸一口烟。
薛一一闻到烟味。
她很想叫他不要抽烟。
但她没有资格。
她垂下眼睫,轻颤着,手指不自觉攥紧托特包包带:“…我没想偷什么。”
真的没有。
真的。
薛一一难受地解释:“我只想尽可能地弥补…”
施璟墨色瞳孔一缩,转头,盯一眼文虎手上的东西,冷声:“你也不怕她放点什么把我毒死!”
薛一一闻言,倏然抬眸,看着男人立体凌厉的侧脸线条,心脏钝得不能呼吸一般。
施璟捻灭烟蒂,愠怒:“都滚。”
转身离开。
文虎自然不能‘滚’,手上保温桶连同小盒子推给薛一一。
薛一一下意识怀抱住。
薛一一抱着东西,伫在原地很久,才失魂落魄走出医院。
薛一一换了个住的地方。
打开门,还能闻到残留的,淡淡的药膳味儿。
薛一一拿出餐具,自己把汤喝了。
喝得一滴不剩,肚子撑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