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阿龙,背过身去。
女医生打开一盒药水,从针尖吸入,再将针头挑入伤口肉里,注射消毒。
女孩儿整个背颤抖,肩膀也缩起来。
施璟上去,拨开郝迦音的头发,发现她并没有醒。
这得多痛?
昏迷中都受不了?
施璟早就后悔莫及。
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后悔。
现在,更甚。
是他没护好她……
女医生继续处理伤口。
背,腰,手臂。
一直昏迷的女孩儿,额头溢出一层密密的细汗。
施璟用毛巾,轻轻擦拭。
自己额头,也冒出汗珠。
伤口处理完,涂一层药膏,然后包扎。
施璟出声儿:“我来。”
女医生停下动作,将药膏交给施璟,在旁边指挥。
施璟给郝迦音涂药膏,力道轻到极致。
这样,她还是因疼痛而不可控地颤抖。
他凑近,轻轻的吹。
她曾经给他擦药时,他说痛,她就这样给他吹。
他都是逗她的。
他哪儿那么痛。
现在,他才痛。
心脏,像是被切开的疼痛。
药膏涂完,施璟大汗淋漓,不亚于打了一场艰苦的仗。
女医生又递上一盒药膏:“这个,擦私处。”
女医生比划交代一下怎么涂抹。
施璟点头。
女医生离开。
阿龙跟着退出房间,将房门关闭。
把女医生送下楼,阿龙才去原先那间房间,稍微整理一下。
**被褥凌乱不堪,渍迹斑斑,两个枕头,一个在床中央,一个在地毯上。
阿龙把床单被褥拽到地毯上,将就地毯裹起来。
几步走到茶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