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施璟穿香槟色竖条纹睡衣,郝迦音穿浅蓝色竖条纹睡衣,她靠在他怀里,同搭一条浅蓝色的毛毯。
沙发边,一双大号的墨蓝色格纹棉拖鞋,一双小号的浅蓝色格纹棉拖鞋。
电视里,主持人同祝:“拜年啦!”
郝迦音看得津津有味,施璟却觉不出春晚有什么好看的。
有这个时间,不如做点别的。
跨年做,不更有意义?
想着,身体开始蠢蠢欲动,手也不老实。
郝迦音被捏了一下,急忙按住施璟的手,侧仰头看人,眼神认真又坚持:“看、春、晚!”
施璟斜看一眼电视,是近来很火的喜剧演员的小品节目。
他收回视线:“这春晚…就非看不可?”
郝迦音:“一家人跨年,当然要看春晚。”
男人的手,从衣摆下退出来,双臂环住小小的身板儿,几乎嵌了个满怀。
朝电视抬一下下巴,格外大方:“看!”
午夜十二点。
电视里,主持人开始倒数。
窗外,点燃烟花。
2016年,再见。
2017年,新年快乐。
施璟在这一年才知道,春晚在跨年倒数结束后,还有节目。
而怀里,坚持看春晚的人,已经困得有些撑不住了,开始小鸡啄米。
当《难忘今宵》唱起时,怀里的人睡着了。
施璟捏起那张小脸,对着小嘴亲一口。
再亲一口。
郝迦音微微睁眼,笑,又闭上眼睛,声轻如羽:“新年快乐。”
施璟低眤那张小脸,默几秒,嘴角勾起:“新年,快乐。”
她睡着了。
他今晚,是没节目了。
他抱她回房,摘掉她的助听器。
没忍住,又亲了亲她的耳朵,她的脸颊。
2017年的第一天。
雪后初晴,阳光透亮,像揉碎的碎钻倾洒。
午后,两人临时决定,去南山,看日落。
出发前,一脸信誓旦旦会登山的人,半山腰撂挑子。
要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