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头一看,说话的是国子监祭酒孔繁森,孔子的第七十三代孙。
这老头平时不问政事,只管教书育人,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疯。
刘启看着他,语气平淡,“天谴,孔祭酒,你给朕说说,什么叫天谴。”
孔繁森一脸正气,朗声说道。
“陛下今日所为,杀戮太重,有违天道。”
“东瀛数千万生灵,瞬间灰飞烟灭,这是何等的罪孽。”
“如今又要驱逐美洲白人,让千万人流离失所,如此残暴,必遭天谴。”
他这话说得义正词严,倒是有几分圣人后裔的风骨。
朝中一些老学究听了,都暗暗点头。
刘启听完,突然笑了,“天道,孔繁森,你跟朕讲天道。”
“那朕问你,当年泰西人用鸦片毒害我们的时候,天道在哪。”
“他们烧杀抢掠,**妇女的时候,天道又在哪。”
“怎么他们作恶的时候天道不管,朕报复的时候天道就来了。”
孔繁森被问得一愣,但还是坚持道。
“以暴制暴,冤冤相报何时了。”
“陛下应该以德服人,而不是以力压人。”
“以德服人,你们孔家讲了两千年的以德服人,服了谁。”
“是服了匈奴,还是服了蒙古,还是服了满清。”
“你们就会教人忍让,教人退缩,教人逆来顺受。”
“结果呢,换来的是一次次的亡国,一次次的屈辱。”
他走到孔繁森面前,声音如雷。
“朕告诉你,这个世界从来不相信眼泪,只相信实力。”
“你不狠,别人就会欺负你,你不毒,别人就会害你。”
“朕宁可背负千古骂名,也要让大晋子孙后代不再受欺辱。”
孔繁森还想说什么,刘启已经不耐烦了。
“来人,把孔繁森拖下去,发配到美洲传道。”
“让他去跟那些白人讲讲什么叫以德服人。”
“看看人家会不会因为他的仁义道德就放下屠刀。”
孔繁森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喊。
“陛下,您会后悔的,会后悔的。”
刘启根本不理他,转头对其他人说道。
“还有谁觉得朕做得不对,现在就站出来。”
“朕保证不杀你们,只是送你们去美洲体验生活。”
没人敢吭声了,连孔子的后人都被发配了,谁还敢跳出来找死。
这时候,一直跪在地上的泰西使节里,有人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