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迎夕嗤笑。
她觉得可悲又可笑,但是就是不说一句话。
原本瓷砖地板,硬生生被老刘磕出血丝。
身后保安上前劝道:“刚才他也是冲动,毕竟他救女心切,苏小姐你还是放过他!他要是坐牢,他就完了,甚至他女儿也完了。”
“对啊!苏小姐,都怪我没有本事!我这把五十几岁的老骨头,要是没有医院这份工作,外面已经没有人要了,甚至一个月两千块我都赚不到了。求求你了,看在我可怜的份上放过我好不好。”
苏迎夕冷冷闭上眼,依然没有回应。
苦命人,谁还不是?
换成以前的苏迎夕,肯定抵不过这种苦肉计,还会亲手把面前跪着的男人扶起来,甚至还会安慰这种可怜人,给钱这种大叔,尽自己微薄之力。
可是现在!
此时此刻,她的同情心没有了。
刚才,她可是差点被捅死的。
要是刀起刀落,她连命都没有,她们苏家就没了三条人命。
觉得这个保安可怜?
那谁可怜她?她也是苦命人,也是可怜人!
可是她从没有做出过违背良心的事。
此时,门外传来警车的声音。
老刘更是慌乱了,跪着往前挪着膝盖,伸手握住苏迎夕。
“求求你了!苏小姐!你看在我女儿病重的份上,大人不记小人过。”
苏迎夕冷漠抽回手,至始至终她没说话。
就这样,让老刘继续演他的可怜人设。
苏迎夕看透这种所谓的可怜人,刘妞妞如此,这个老刘如此。
眼看走投无路,就来求她。
那为了利益没良心地把她往死里逼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有任何一点良知?
“苏小姐!求你说句话,求求你!说句原谅我的话,好不好?”
老刘见警察就要来了,更是慌乱了,连磕头都比刚才重了。
苏迎夕依然没有说话,直到关着的保安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苏迎夕看到推门而入的是警员那一刻。
她开口,“我就是报警人,苏迎夕!我怀疑我妈涉嫌他杀,而刚才我被这个男人蓄意伤害。我要法医给我和我妈验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