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病,我找到根源了。”
林炎抿了一口酒,淡淡地开口。
轰!
赢玄手中的白玉酒杯,瞬间被他失控的神力捏成了齑粉!
琼浆四溅。
他却毫不在意。
他猛地从软榻上坐起,死死地盯着林炎,呼吸变得无比急促。
“是什么?!”
“是一种诅咒。”林炎言简意赅。
赢玄的身体,猛地一僵。
“什么诅咒?”他咬着牙问道。
“一个来自失落神庭的诅咒。”
“!!!”
赢玄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失落神庭!
作为天帝之子,他当然知道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
那是父皇都讳莫如深的绝对禁忌!
他的病,竟然和那个有关?!
“不可能!”他失声叫道,“万道烘炉是父皇亲传……”
“看来,殿下你还不算太笨。”林炎打断了他,脸上露出一抹嘲弄,“你早就怀疑了,不是吗?”
赢玄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是啊。
他早就怀疑了。
为何父皇会将这门威力无穷,却又后患无穷的功法传给自己?
为何自己的几个哥哥,修炼的都是堂堂正正的帝王大道,唯独自己,要走这条剑走偏锋的险路?
他不敢深想。
因为答案,太可怕。
“它不是功法,它是信标。”
林炎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将福伯禄伯刚刚经历的绝望,又在赢玄的面前,重演了一遍。
“你也不是修炼者,你是祭品。”
“一个用来引诱某个沉睡的古老存在,苏醒过来的祭品。”
一番话,字字诛心!
赢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那张俊美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与屈辱,而变得扭曲。
“父皇……他……他竟然……”
他想嘶吼,想咆哮,想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