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安笑了:“严格来说不是,不过多个侄女我也是不介意。”
黄豆芽决定先忽略他说的不介意多个侄女,“什么叫严格来说不是?”
“雅岚姐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我小的时候和你的亲舅舅调皮捣蛋,都是她在后面收拾。”陈嘉安回忆起小时候的过往,
“我的亲舅舅?”亲舅舅为什么没来呢?
“嗯,以后你会见到的。我这次来一方面是我得知雅岚姐的消息之后自己想要来找,另一方面,也是受你舅舅所托。”
“我阿娘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阿娘在变成她的阿娘之前,是个什么样的呢?
“其实那个时候我还小,记忆有些模糊了,以后我会带你去见一个人,她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
“那,我舅舅呢?是个什么样的人?”黄豆芽偏过头问陈嘉安,眼底有少女的娇憨也有对未知的忐忑。
“他对我来说是朋友也是兄长,你放心,他会是个好舅舅的。”陈嘉安看出黄豆芽眼底的忐忑,轻声安慰。
两人走在安静的街道上,经过一盏又一盏昏黄的灯笼,一问一答,回到了客栈。
黄陵庙村。月上树梢。
黄二柱拉开了大门,手里拿着银票,喜上眉梢地准备出门。
刚踏出了一只脚却被身后的一双干枯的手拉住。
“二柱啊,你可不能把钱全拿去花了啊!”
“放手,我这是去买媳妇儿,好给我们家添个大胖小子!”
“买个媳妇儿哪里需要二百两,一二十两银子就够了!”
“我可不想再买个不下蛋的母鸡回来,我的娘耶,你也想买个听话的媳妇儿回来帮你干活吧!”
“你不是跟着黄月桂做那买卖丫头的活计么?你让黄月桂照顾照顾你不就成了?哪里需要花那多钱去!”
两人正拉扯间,一道冷冽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黄二柱,黄李兰花,黄陵庙村人,死于夏历三十年七月十三日辰时,死因:中毒。是你们本人吧!”
两人怔怔地转过头,正想问是哪里来的疯子,却迟迟不敢开口。
因为在幽暗朦胧的烟雾中,来人身着一件黑色的长袍,如同黑夜中的阴影,行走之间,仿佛带走了所有的光线。
他的面容瘦削,眼神犀利,仿佛能看穿生死,看穿命运。而他的身后,环绕着一把锋利的弯刀,刀尖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在敲响生死的钟声。
而他的眼神,如同猎鹰一般锐利,摄人心魄,仿佛能透视你的内心,看穿你的命运。
来人正是白天的檀施居士,此时他已经换成了一身黑色的长袍,少了僧人的慈悲模样,多了些索命鬼差的阴森气息。
“黑、黑、黑无常?”黄二柱哆哆嗦嗦的开口问道。
“你要这么说也行,走吧,去你们该去的地方。”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弯刀突然飞速旋转,划过黄二柱和他娘之后又回旋到了他身后,那二人的魂魄便已消失不知去了哪里。
“说,你把黄豆芽那死丫头又藏到哪里去了?”
刚刚收拾完毕,檀施便听到了男人的怒吼声,他偏偏头,如烟一般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