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豆芽:“怎么助?”
叶菁买了个关子:“跟国主告净远黑状,表忠心呗!”
封浅浅:“当日带去华严寺的侍卫也安排好了?”
叶菁点点头:“为了避免慧明怀疑,我母亲原先的那一队亲兵并没有更换,其他的人,都已经换成了我姑母和叔父的人。”
窗外,最后一抹熔金般的夕晖,被沉甸甸的暮色缓缓吞噬。
黄豆芽捏着一张刚刚燃尽的驱邪符,指尖沾染着细腻的灰烬。
符纸残余的温热如同心底那份对未知的焦灼,挥之不去。
后日便要启程前往华严寺,她看着黄小月睡着的侧颜,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她走到廊下,找到正在擦拭佩刀的安志峰。
昏黄的光线下,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显得格外沉肃。
“安大哥,”黄豆芽深吸一口气,声音放得很轻,“后日入寺,你不必跟着我去了。”
安志峰擦拭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她,眼神锐利依旧。
“小月儿情况虽有好转,但体内尸毒未清,她需要人照顾,更需要一个稳妥的去处。”黄豆芽语气恳切,将心底最牵挂之事托出,“我想拜托你,护着她和封浅浅去流金找陈嘉安。就说是我拜托他照顾小月儿,也……也许有办法解她体内的毒。”
安志峰放下手中的布和刀,站起身。
他的身形挺拔如松,在渐深的夜色中如同一块沉铁,透着不容动摇的坚决。
“黄姑娘好意,属下心领。”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战场上淬炼出的金石之音,“然而将军临行前,军令如山:‘誓死护卫,寸步不离!’”他顿了顿,目光锁在黄豆芽脸上,仿佛在确认她是否能真正理解这份沉甸甸的责任,“将军之命,安志峰身为属下,便是刀山火海,也绝不违背,绝……不退缩。黄小月姑娘的安全属下亦知晓重要,可将军给我的首要任务,是护您左右。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除非将军收回成命,否则属下必在您身边。请姑娘莫要再劝。”
他抱拳,微微躬身,姿态放低,那份固执却如同磐石般凝在眉宇之间。
他提及“陈嘉安”这个名字时,语气里是刻骨的忠诚与服从。
“豆芽儿姐!”黄小月不知何时站在了黄豆芽的身后,“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也要一起去华严寺!”
“胡闹……”
“我没有胡闹!你忘了豆芽儿姐,我现在可是顶厉害的,即不怕疼又力大无穷的。”
这么一说,好像挺有道理。
“而且,豆芽儿姐,你是不是忘了,你和陈舅舅还有个同生咒……”
啊?好像是还有这么个事,怎么忘了这一茬!
安志峰睁着双大大眼睛充满疑惑。
黄豆芽不好意思一笑,尴尬地说:“那个,是有这么个事,你可能还真的为了你家将军,要‘誓死护卫’了……”
想起了这茬事,黄豆芽回到房间又拿起了符纸和笔,画起了瞬间位移符。
她之前已经准备了很多驱邪符、烈火符、驭水符和御风符。
若是算起来,这些都是带有攻击性质的,可是现在,她得考虑一个保小命的逃命符。
嗯,还得给叶菁、黄小月她们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