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被安置在丹霞峰,她作为白家的一份子,自然也就从嘉兰苑搬到了这里。
她指尖把玩着一枚剔透的留影石,里面封存着所谓的线索。
是一株艾蒿。
“看什么呢,这么出神?”叶怀洲端着沏好的灵茶过来放在桌上,眼神扫过留影石便微微蹙眉,“昆仑虚给的线索可真是大方。一株艾蒿,这全天下的艾蒿何其多。”
白瑾凡将留影石抛给叶怀洲,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笑着说:“二师兄也不必气馁,这各个宗门都有线索,和其他人拼一拼也许就有方向了呢?”
“那阿音可得好好想想和谁拼一拼了。”一声轻笑传来,白瑾言从竹林后的小径走了过来。“你可知,其他宗门的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白瑾凡:“哥哥不妨展开说说?”
白瑾言坐下伸出了一只手,白瑾凡赶紧乖觉地倒了一杯灵茶奉上。
白瑾言抿了一口茶,才开口道:“云中阁的修士为了抢占先机,领了线索天还没黑就下山了。”
叶怀洲咦了一声,“我记得这云中阁是以剑修为主的,此次大比表现并不出彩,我都不记得他们有没有进入秘境了。”
“唔,作为昆仑虚对势弱门派的关怀,也让他们进了,最后斩杀那渊蜈的时候,他们还捅了两刀来着。”白瑾凡眼见白瑾言的茶杯空了,又赶紧续了一杯继续说:“莫非,昆仑虚为了表示对小门派的倾斜照顾,给他们的线索方向很是明确?”
白瑾言:“这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谁也没有看见过他们的线索是什么。你也别想打他们的注意了,人早就没影儿了。”
“不打就不大,”白瑾凡道:“那其他门派呢?”
“滕雪娇因为在大比中做小动作被关禁闭了,清莲峰曹光宇和丹霞峰陈鼎、玄机峰赵元朗组成一队,说是代表着昆仑出发了。”
“他们代表昆仑?”白瑾凡疑惑地问道:“不是说东方尔青和皇甫彦这次也要出去吗?他们没有一起?”
叶怀洲笑笑说:“你常年在外面跑,有些事可能不太了解。”
白瑾凡举起了一块灵瓜,两眼放光:“什么八卦,说来听听!”
叶怀洲继续说:“这东方尔青和曹光宇同为剑修,可是天赋上却是相差甚远的。
可是偏偏这曹光宇不信邪,偏觉得自己与东方尔青是不相上下,只不过东方尔青比他年长几岁,又得掌门偏爱,所以才显得处处比他强。
此次出去历练,曹光宇抢先联合了昆仑虚其他各峰的弟子以此来孤立东方尔青了。”
白瑾凡咂摸了一下嘴,幽幽道:“那这么说东方尔青还要努力啊,不是说当一个人比自己强的时候,大家会嫉妒;
可是当一个人远远超过自己的,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大家会膜拜吗?
这其他峰的人还会联合孤立他,说明实力还差一点啊!”
“嗯,有道理。”白瑾言接过话,“可是,这种情况还有一种说法,叫一叶障目不见泰山。阿音觉得呢?”
“看来哥哥很是欣赏这位东方尔青了?不如妹妹努把力,把他变成一家人如何?”
叶怀洲闻言,脸色登时就变了,还没等他开口,白瑾言抢先说道:“这种事,单凭阿音的心意。想要的,终究要靠自己去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