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跃翻身躺了上去,美美地闭上眼睛满意的笑了:“我可真是大聪明。”
东方尔青:“……”
夜风袭袭,晃晃悠悠的吊床平静了下来。
站在屋顶吹冷风的东方尔青悄然落下,缓步走到吊床前。
白瑾凡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眉头蹙了起来,他站在那里看着女子的睡颜,也不知不觉地跟着蹙了眉头。
是做噩梦了么?怎么今天的梦里没有遇到开心的事情吗?
然后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抚平了眉头,触手微凉。
他看了看就这么摊在夜色里酣睡的人,再次蹙了眉,伸手从吊床下面抱住了她。
在他伸手抱住白瑾凡的一刹那,那用术法形成的吊床便消失了。
东方尔青抱着白瑾凡转身进入了她之前住过的房间,稳稳地放在了**。
接触到柔软被窝的的白瑾凡很是熟练的翻了个身将被子抱在了怀里。
一看这丫头的睡相,东方尔青放弃了给她盖被子,捏了个控温的决,转身离开房间走到了庭院里。
他笔直地站在庭院里看着月亮缓缓爬过夜空,东边泛起了白色的鱼肚皮。
没有人知道在月亮爬走的时候,他在想着些什么。
白瑾凡迷迷糊糊间蹭了蹭被子,抬起腿将被子楼得更紧了。
这辈子厚薄正好,用来搁腿再合适不过了。
被子,哪里来的被子?
她豁然惊醒,睁眼环顾四周,这是她之前住的房间。
她怎么到房间里来了?她不是睡在吊**吗?
莫非自己半夜梦游了?
她看向窗外,天色已经大亮。
糟了,东方尔青跑了!
白瑾凡手脚并用爬起来,打开门便看到月白的身影站在庭院中。
听见开门的声响,沉静的目光便看了过来。
还好,没走!
“等我一下。”
白瑾凡说完又关上了门,空中画了个清洁符收拾了一下自己,再美美的给自己上了个自然的妆容。
那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她环顾了一下房间,没有镜子。
没事儿,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这样想着,她便以符化形变了一面水镜。
左右看看,嗯,不错,这天然去雕饰的效果更有亲切感。
毕竟自己待会儿是求大佬带的。
攻击性太强了好像不太好。
收拾妥当的白瑾凡再次打开了门。
酝酿好的话还没等她说出口,东方尔青先开口了:“白师妹,我们可以出发了?”
我们,出发?
准备的话都不用说,还有这等好事?
东方尔青没等白瑾凡开口,他站在院子里自己把自己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