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尔青!你枉为昆仑虚首徒,也和他们是一伙的!我看,你们想借此机会,扶植邻虚尘宫是何目的?!”
这诛心之言,瞬间点燃了更多不明真相或本就嫉妒之人的怒火。
花九枢脸上泛起冷笑,眼神如毒蛇般缠绕在封浅浅身上。
丹符宗一名与滕雪娇交好的女弟子更是尖声附和:“曹师兄说得对!这个封月就是个来历不明的妖女!白瑾凡,你与之为伍,就是自甘堕落!”
群情汹涌,数十道不善的目光聚焦在封浅浅、白瑾凡、阿隼和阿柒身上。
花九枢刚刚在东方尔青手里并没有讨到好,见此情形煽风点火道:“只怕是,她情愿自甘堕落,也不屑与我们为伍!”
“既如此,”那女修向着各位一抱拳,继续开口道:“那我们也不必跟这个妖女客气!”
叶怀洲和白家众人脸色铁青,本能地握紧了法器,苏蔻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向叶怀洲身后缩了缩。
“嗡——!”
一声低沉雄浑的剑鸣骤然响起,让在场每一个修士都感到心头仿佛被压上了一块冰冷的巨石,灵力运转都滞涩了几分。
修为稍低的弟子更是呼吸一窒,下意识地退后半步。
东方尔青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看得那些叫嚣最凶的人不由自主地声音一噎。
皇甫彦抱臂而立,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眼底却毫无温度:“吵闹够了?想动手?”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杂音,那语气就像问“想死吗?”
两股无形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巨墙,瞬间镇住了整个失控的场面。
沸腾的喧哗像被兜头泼了盆冰水,骤然冷却。
曹光宇张着嘴,后半截控诉卡在喉咙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花九枢脸上的阴冷笑意僵住,手中折扇下意识捏紧,指节发白。
他们身后那些叫嚣的弟子,更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鸭子,纷纷噤声低头。
“今日之事,是非曲直,昆仑自有公断。”东方尔青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稳无波,“若有谁心中不平,执意要在此时此地论个高下,”他那平静无波的目光缓缓扫过曹光宇、花九枢等人,“那便先问过镇狱峰。”
皇甫彦:“?”
叶怀洲也适时挡在自家师弟师妹们身前,找了个台阶道:“诸位,此处魔染未清,争执无益,不如各自散去为妙。”
压力如山。曹光宇脸色铁青,拂袖冷哼,深深剜了白瑾凡和封浅浅一眼,转身对云中阁、御古门等人低喝一声:“我们走!”
人群散去,白瑾凡的视线落到了封浅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