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邻虚尘在她的脑海里发出了警示:“滴滴滴滴,检测到生命体有迷药残留。”
雷洛已经能够如此自如地使用皇甫彦的身体了?
他干了什么?
为什么又有其他人过来这个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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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虚,瑶台峰顶,掌门静室。
室内寒玉铺地,灵香袅袅,本该是清心宁神之地,此刻却弥漫着沉闷的压力。
昆仑掌门盘坐于蒲团,素来清癯的脸庞此刻竟透着一层病态的灰败。
他面前悬着一面玄光镜,镜中景象如同深渊——混沌的能量流疯狂旋转咆哮,深处一道横贯天地的巨大裂痕时隐时现,边缘的封印符镇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静室外,东方尔青沉声询问:“掌门闭关紧要关头,何人惊扰?”
一位弟子面带愧色,低声道:“是…是后山封印里的力量突然冲击护峰大阵,惊动了掌门…”
“此时非是追责之时。”清玄道尊出声打断,目光越过众人,最终落在静立如松的东方尔青身上,
“尔青…”声音虽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嘱托,“你天生‘清剑骨,神魂澄澈近道,乃是唯一能承受神罡镇魔印并施展此印的人,此劫既至,非你莫属。”
东方尔青眼睫微垂,“是,弟子明白。”
清玄道尊不再多言,双掌虚托于胸前,凝聚起体内的精纯本源功力。
“忍着!”一声低喝,那团蕴含恐怖力量、氤氲着青紫色玄奥光晕的能量,猛地打入东方尔青丹田气海!
“呃!”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瞬间冲入四肢百骸,仿佛亿万钧山岳瞬间压入体内。
东方尔青闷哼一声,俊朗的面容瞬间褪尽血色,额头青筋根根暴起,身体剧烈震颤,双膝一软,几乎跪倒,却被他硬生生以剑拄地稳住了身形。
“弟子领命。”他的声音平缓,带着一丝刚承袭巨大力量后的沙哑,没有豪言壮语,只有如山峦般沉静的承负。
清玄道尊脸色更加灰败,仿佛燃尽了最后灯油。“好,”他喘息着,“即日起,东方尔青继任掌门,持掌门定坤印守护封印!”
东方尔青抬手接住那枚沉甸甸的玉印,入手冰凉。
他没有看任何人,转身,步履沉稳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沉重,朝后山禁地的方向走去。
衣袂被峰顶强劲的罡风吹得猎猎作响,孤绝的背影仿佛要独自踏进无间深渊。
阿音,若是成功稳住封印,我便去找你,若是非到以身封印那一步,我也庆幸没有用承诺牵绊你。
东方尔青进入后山,已经七日了。
封印停止了异动,屏障却没有被解除。
青玄道尊看着后山,眼底的好奇就像是在看矛与盾到底谁更胜一筹。
天工门的法器果然是上了几层台阶,天工门的弟子便四处找人比试,短短三天内已经打了三十七场,订单也是水涨船高。
不过花九枢却有点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发现天工门门下的得意弟子,不仅不听他的话,连身边的人也时不时的不认识了。
而这涨起来的灵石,哗啦啦地流向了皇甫彦。
于是,花九枢悄悄对法器动了手脚,不仅在接下来的比试中,天工门弟子不小心打死了对手,夜半还要袭击玄机峰的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