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稳坐在那,那份文件封面是纯白的,看不出什么。
他指尖点在上面,开口道:“只要还在我手里,就算是无数次也可以。”
许岁梨猜不到那是什么,她起身,将那个礼物盒子收下,“谢谢妈的好意。”
在两人面前,许岁梨俨然是一副乖乖女两袖清风,看他们打起来了也能淡定在旁边柔声柔气劝架的。
崔婉仪和段西城也都不会为难她。
段靳珩也很给许岁梨这个面子,从她手里拿过了礼物盒,放在手边,“听说我和岁梨的离婚证是你帮忙办的?”
段靳珩撩起眼皮,褐色的瞳盯着他。
崔婉仪开口:“离婚证是假的。”
她说话急切,并不想段靳珩再有任何的误会,“我今天叫你来,其实也只是单纯的吃个饭,你不用这样。”
段靳珩明显惊讶。
只是面上不显,目光往许岁梨那边偏了偏,开口道:“只是吃饭的话,貌似更恐怖吧,几年没见的人,突然要一起吃饭了,我是不是要好好保护一下我这身上值钱的东西。”
段靳珩话说的难听。
但对面都没有生气,情绪很稳定。
许岁梨安静地坐在旁边,该吃饭吃饭,该接话接话。
接不了的就当聋子。
这一场饭下来,莫名诡异。
但比起之前,三人只要一坐在一起就会吵架争论。
这一顿饭,在许岁梨的记忆里,居然算得上是不错的一顿了。
饭后,段西城将手上那份文件递交给了段靳珩。
而在即将离开时,崔婉仪叫住了段靳珩,要单独和他说一些话。
许岁梨才反应过来,恐怕这一局饭,本来就是崔婉仪要单独和段靳珩吃,只是没想到段靳珩会直接带着自己来。
许岁梨不想和身边那位气场很强大的待在一起,托词去了洗手间。
等段靳珩发来消息,她才出去。
站在澜庭的门口。
她亲眼看到是段西城抱着崔婉仪上的车,司机收起轮椅放入后备厢。
许岁梨偏头,眸子映着阳光看向身边的人,“阿姨刚刚和你说什么。”
段靳珩喉咙溢出一声笑,低头捏着她脸颊亲了一下,“你怎么跟我学的一模一样,人刚走呢,就换上阿姨了,也是演戏的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