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话里的讽刺,她听出来了。
他不喜欢她去棋院和各色的人下棋。
就像父亲说的那样,她一个女人,只需要当好男人的贤内助就可以了。
段鸣也会是这种想法吗。
“那。。。。。我明天不去了吧。”她垂下头,声音说不出的失落。
段鸣盯着她,“怎么又不去了?”
“。。。。。。你说的对。”她低声应道。
段鸣:“。。。。。。”他说什么了?
“你想去就去,随便你。”他撂完一句,自顾自吃牛排。
吴听竹心中长叹一声。
又安慰自己,没事,在家里下棋也是一样的。
两人沉默地用完餐。
出去时,服务员从衣帽架上拿起西装外套和包递给段鸣。
段鸣先拿起西装外套穿好,正要拿那个白色的珍珠手提包时,旁边伸过来一只纤纤素手,抢先一步拿着了。
吴听竹抿着笑,“我自己来吧。”
段鸣收回手,“我刚刚叫了司机来,送你回去,我有事。”
“是公司最近很忙吗?”
吴听竹随口一问,不想段鸣回:“不是,私事。”
她脸色顿时僵白,抬眼看着他微垂的眉眼。
私事,到底有什么事情不能和她说。
“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什么私事?”她垂着头,声若蚊蝇,第一次开口问他。
她其实是想说,她是他的未婚妻,但是却开不了口。
段鸣偏头看她,“你对家人有什么误解吗?”
他语气不太好,转身就出去了。
吴听竹站在那,浑身冰冷。
她在他眼里,还远远够不上家人两个字。
手指攥着包带,越来越紧。
直到旁边的服务员提醒,吴听竹才起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