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梨抿着唇微笑:“嗯这个这个。。。。。。。”
“嗯?那个那个?”
她捂住段靳珩嘴巴,“别提了好吗,本来就愁死了。”
她正面对着段靳珩,秀气的眉头都皱在了一起,委屈的瘪嘴,“我要被延毕了。”
她趴在桌上,“你还说我。而且我爸妈都说了,我已经很棒了,你就不能多夸夸我吗。。。。。。”
段靳珩过去抱住她,抬着她的头,指腹在她柔软的脸颊上面捏了捏,低哄着她,“好,没说你,是很棒了。”
他像捏橡皮泥似的捏了两下她脸上的肉,笑着问:
“你上一个问题出在哪,我帮你看看,否则你重新选方向,花费时间的更多,尤其你现在还没有方向。”
许岁梨眼睛亮了亮,又落下去,“不要了,那很难的,导师都说不如直接换一个,你也很忙,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好,乖宝宝。”他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许岁梨一想到要被延毕,心情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烦躁地想砍人。
吃饭时也闷闷不乐的。
吃过饭,段靳珩要去公司,盯着许岁梨看了好几眼,又叮嘱好多。
走前被许岁梨调侃叫了句段妈妈。
段靳珩上了车,从通讯录找出了许岁梨导师的电话。
“喂,你好。。。。。。江教授,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许岁梨晚上躺在**,还抱着纸质打印出的文献在看。
段靳珩深夜回来时,看卧室的灯是亮着的,还以为许岁梨没睡。
走进去一看,简直气笑。
躺在**被子也没盖抱着几张纸睡得歪七扭八的,半颗头都在床外了。
他脱了外套,走过去,将人抱起来调整好睡姿,盖上被子。
他盯着手上的文献看了几眼,松了领带进浴室洗漱。
第二天许岁梨醒来时,下意识往旁边滚了一下。
侧着脸颊,鼻尖抵在柔软的枕头上。
两人为了被人怀疑,特意换了套离原来的别墅远的,平时许岁梨都叫段靳珩别来,他来回路程就要耽误两三个小时。
但每次许岁梨第二天醒来时,都能找到他晚上回来的痕迹,例如枕头上会有他身上那种冷冽的木香。
今天却没有。
她缓缓睁开眼睛,抱着被子有些失落。
下楼准备吃早餐,却在餐桌上看到正专注盯着平板的段靳珩。
她眸子亮莹莹走过去,“你在家,你晚上睡的哪啊?”
“我睡的侧卧,回来太晚,怕吵到你。”见许岁梨走过去,段靳珩关了平板。
许岁梨也没注意到他的动作,笑着看他,“不会呀,我睡觉很沉的。”
“嗯,不过后面几天有点忙,可能就不回来了。”
许岁梨愣了一下,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