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听竹紧张地抿唇,拿起烟盒打开,抽了一根出来,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她拿着打火机要点火。
但棋院的窗口不断往里灌风,她点了几次没点燃。
视野里,从对面突然伸来两只手,一只手接过她掌心的打火机,另一只手聚拢挡风,她含着的烟随着咔嚓一声点燃。
火苗稳稳地被他拢在掌心,温热映上她面庞,很短暂,他将打火机关上,轻哂,“笨蛋,不知道买防风的吗。”
吴听竹一紧张,咳了起来,“我,咳咳我没买到!咳咳咳。”
她要将烟灭掉。
一只手擦过她手背将烟拿走了。
她顿了一下,抬头一看,段鸣就着她刚刚含过的位置咬下去抽了一口。
她唇瓣启启合合,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似的。
段鸣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回她,“别浪费。”
吐出的烟雾带着苦涩的淡薄荷味,轻轻拂过她面庞,她认真道:“我说我会抽烟,是真的。”
“嗯,知道了。”他应。
吴听竹却感觉他不信一样,她有些泄气的垂下头。
“你怎么样?”对面突然无厘头问了一句话。
她一点也没反应过来,“嗯?”
他又问:“婚约取消后,你父亲没为难你吧。”
吴听竹摇头,“没有。”
他下颌轻点。
吴听竹又想起,“所以,你突然来棋院干嘛?”
她突然有些紧张,“难道,你的新未婚妻。。。。。。也在这?”
她说着,目光往偌大的棋院转了一圈,但是没人。
耳边听到一记笑。
她扫目过去,段鸣手背抵着唇在笑,还问她,“喜欢下棋的还有谁?”
“啊?”吴听竹还真在脑子里开始想。
但是想不出来。
应该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想到没?”他问。
吴听竹摇头:“京市里我不确定,但是我们棋院里应该没有适合你未婚妻的。”
吴听竹当初就是不想再维护那些须臾表面的名媛关系,才来了这家棋院。
她是认真调查过的。
段鸣慢条斯理地抽了桌上的纸巾弹烟灰,淡淡道:“真的没有适合的吗?”
吴听竹又仔细想了一下,“没有吧。”
段鸣嗯了声,“你是猪吗?”
吴听竹倏地一下脸又红又急,“你,你干嘛突然骂人啊,我也没说你未婚妻什么不好啊,就算,就算你未婚妻真的在这里,我可能忘记了,你也用不着骂我吧。”
“你要是人的话,棋院里怎么会没有适合当我未婚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