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耳边低沉磁性的笑声,更加羞耻,推着他,“你去开门。”
段鸣下去了。
吴听竹感觉他一走,**就跟少了个大暖炉一样。
但冷空气让她更加清醒。
她掌心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刚刚为什么不拒绝。。。。。
两人现在这样,到底像什么样子,什么关系都没有,却在接吻。
他是在玩过家家吗。
这么随便,自己居然也跟着他这么随便。
医生打着手电筒从外面进来。
吴听竹还盖着被子。
她正要出来,段鸣按住他,只把被子从下面掀开一点,露出她的小腿及以下,“这样看行吗。”
医生:“行。”
吴听竹的脚踝需要正骨。
她一听,牙都咬紧了,活了这么久,没有正过骨,但是听说过正骨到底有多疼。
段鸣点头:“那给她正吧。”
吴听竹身子一哆嗦,咬牙颤抖:“能,能自己好吗”
段鸣:“。。。。。。你脑子也骨折了?”
吴听竹:“。。。。。。那,那正吧。”
她两只手扯着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死死咬着下唇。
医生的手电筒放在床尾,能清晰看到她脚踝的情况,这会儿正在挪动。
她紧张地几乎要将唇瓣咬破。
突然,被子被人掀开了一点,一只手覆在她下巴上。
大拇指让她的牙齿离开了下唇。
段鸣几乎能摸出她下唇上咬唇的凹陷,他蹙了下眉。
就保持这个姿势没动。
下一秒,脚踝处尖锐地疼让吴听竹大脑一片茫然,下意识咬合。
牙齿咬在他虎口,昏暗的光线里,段鸣只是蹙了下眉。
等医生走后,吴听竹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她松了口,还拿被子给他擦了擦,“对,对不起。”
段鸣一句话没说,抽出了手。
闻到了淡淡的血味。
吴听竹开口道:“你干嘛要。。。。。。”
她不知道怎么问。
难道问他为什么要把手塞进自己嘴里。
这样问很奇怪。
“刚刚谢谢你。”她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