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一下子将那些什么悲伤都短暂遗忘了,着急地看向许岁梨,随后抬手打了一下段靳珩,“你好好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还不带着人好好去睡觉站!”
莫名其妙被打了的段靳珩:“。。。。。。。”
他就不该来。
许岁梨也是在这一刻,突然反应过来。
原来段靳珩在车上坚持这么晚了也要来段家老宅,不全是因为吃醋什么的。
恐怕还是担心老爷子真的过不了这个坎吧。
她看向身边的人。
此刻段靳珩对着老爷子说话,眉眼淡淡的不屑,“你自己大惊小怪的,吓着了还怪我?”
他还嘲讽:“你年纪也这么大了,还是好好保养一下身体吧,别哪天,我孩子出生了,你人没了,以后就只能指着你的黑白照片教它叫太爷爷了。”
“你个臭小子!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你放心!我肯定活到它出生,我亲自教它!”
老爷子说完,就立即吩咐人赶紧去把两人的屋子好好收拾一下,让许岁梨赶紧上去睡觉了。
许岁梨又成了一块易碎的玻璃,老爷子全身心都放在了自己的小重孙身上,别说跪祠堂了,祠堂的灯没关都忘记了,门也大敞开着,风吹着祖宗牌,祖宗牌瑟瑟发抖。
房间收拾好了,段靳珩却被请了出来了。
他整个人一脸懵逼地去问老爷子,“不是?什么意思?我不能跟我老婆睡我跟你睡啊?”
“我让蓝嫂上去照顾了,你就别担心太多了,至于不让你进去,还不是因为你这小子!平时什么样子我还不清楚!万一你睡着了不小心压着人家,把孩子压着了怎么办?”
段靳珩扯了个无语的笑,“我又不是斧头,压一下还能把骨头砍断了。
你这就是故意针对我吧,早知道我不来了。”
反正不管段靳珩怎么说,老爷子都不让他进去房间。
又拿那句话来说,什么都是为了你们好。
段靳珩简直对这句话起了心理阴影。
一句话没说上楼去了,只是也没有去睡老爷子专门给他安排的另一个房间。
而是睡去了许岁梨隔壁的房间。
许岁梨躺在**。
别说,虽然平时对段靳珩没什么好语气,有时候突然脾气上来了,还嫌他烦,但突然他不在,许岁梨还有些不适应。
段靳珩在的时候,这会儿还会抱着她讲些根本算不上是胎教的东西。
时不时还能逗她开心。
现在段靳珩不在了,许岁梨就只有无聊的躺在**。
旁边的阿姨很体贴的问要不要给她拿本书看看。
许岁梨摇了摇头,“我打算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