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靳珩闭了下眼,半张俊脸很快浮现一抹红,“行,打也打了,总能消气了?”
他掌心拢着她的肩膀,揉了揉。
却依旧被怀里的人推开。
许岁梨开口:“我发现你总是把我当小孩子一样哄,随便给点什么,但是从来不真正解决问题。”
“祖宗,我都不知道问题到底在哪。”
许岁梨眼圈发红,看着他:“是你根本不知道问题在哪,还是你觉得那根本不是问题。”
她随手扯了个枕头砸在段靳珩身上,“你给我出去。”
段靳珩一只手接住,他拎着那个枕头,垫在了许岁梨腰下面,压着人,一个强势的吻压在她樱色的唇上。
许岁梨呼吸都一颤。
她身体的敏感之处段靳珩最明白,他的手滑过她腰上的软肉。
又从后背轻轻抚摸,很快就让人四肢发软。
许岁梨的手还抵在他胸口,但是没什么力气把人推开。
段靳珩撬开她唇瓣。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听得到两人不稳定的呼吸声,男人声音沙哑,“十个小时的航班,我累了,有什么明天再吵吧。”
他说完,又轻轻啄她唇瓣,“要不要?”
“不要。”许岁梨却毫不犹豫,侧过了脸颊。
段靳珩暧昧的亲她耳垂,挑逗她,“真的吗?”
许岁梨紧紧攥着他的手腕,“我说了,我不用烂黄瓜。”
他声线压得极低,“我踏马就出了一趟国,怎么就烂了。”
“你心知肚明。”
他不由分说堵住了她气人的小嘴。
只是这一晚怎么弄,许岁梨都死咬着唇,一点声音也不发出。
段靳珩掐着她脸颊,才让她的牙齿松开了下唇。
他看到下唇中心的位置被咬得殷红,眼神渐渐阴沉,“你咬自己干嘛。”
许岁梨偏开了头。
段靳珩指腹擦了一下她的眼睫毛。
许岁梨哭了。
她也不是没在**哭过,但段靳珩总觉得这一次不太一样。
他心里很烦躁,就更狠了。
许岁梨抱着他的脖子咬他的肩膀。
段靳珩没管她,只蹙紧了眉头,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滑落,从锁骨中心,又滴落在女人的胸口。
他凑到她耳边,“不是说想要孩子吗。”
结果,他这一说,肩膀上咬得更狠了。
段靳珩这种忍痛度很高的都忍不住低嘶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