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小二,我们的菜怎么还没上齐……”
“客观,您别急,我帮您催一下,这就好……”
与酒楼的喧嚣相比,角落中安静的的一男一女显得格格不入,却也无人在意。
“这里真热闹,比我的家乡好多了。”木涯清饮一口凉茶,回忆过往,静静的说道。
“呦,小哥,瞧您说的,听您的口音,是外地人吧。”一道陌生的声音传来,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旁桌上的一中年男子浊酒一饮而下,佩佩谈到。
“是,小弟远离家乡,流落至此,人不熟,路不通,还望先生指教。”木涯见此人仙风道骨,料定绝非常人,于是拱手说道。
“指教倒不敢,只是这天柱山,乃世间第一大门派神霄殿所在之山,此地之所以如此,全是仰仗神霄殿仙人保佑啊。”中年男子扁扁嘴,似品味酒香,满脸怯意道。
“奥,听先生之言,对仙人之事如此了解,定当有所交情,还望指点一下。”木涯吃惊道。更加坚信,此人绝不是一般小人物。
“嘘,此事甚大,不可妄言啊。”中年男子离开自己的座位,搬到木涯的桌子上,轻声说道:“小兄弟,我见你我有缘,如今我也不隐瞒,我确实与一神霄殿仙人有交情,只是,哎……”中年男子长叹一声,一脸悲伤的摇了摇头。
“先生莫要悲伤,有话但说无妨。”见此人这般模样,心地善良的木涯关切的说道。
听到木涯的关切言语,中年男子痛饮一杯,好似下定决心一般,一脸决然,说道:“好,小兄弟,你本性善良,行侠仗义,我没看走眼,如今我就如实相告”。
中年男子停顿一下,继续说道:“我那位仙人旧友前段时间出去降妖伏魔,为民除害,怎奈何遇他人陷害,暗遭毒手,如今生命危急,朝不保夕,一身修为也付之东流,他还年轻,却遭如此事变,痛不欲生啊。”
男子再次停顿一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我打听到他的伤势需要几种极品仙药才能治愈,奈何我一无修仙体能,二无经商头脑,没有能力帮助他,只能天天饮酒,借酒消愁,好恨我自己无能为力啊。”
说到这,中年男子垂首顿足,一把鼻涕一把泪,怎一个悲字了得。
木涯见状,安慰道:“先生切莫伤心,我尚未修仙,只有少许盘缠,只能帮到这些了。”
说完,木涯将身上的碎银全部拿出,递给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却双手一推,生气道:“小兄弟,我见你我有缘,便把心中苦闷之事说与你听,你如今这样,把我当什么人。”
“是,是。”木涯道歉道:“先生你我既然有缘,我就能与你的仙人旧友有缘,既然我与他有缘,这点心意还望您不要嫌弃”。
说完,木涯再次将手中的碎银递给他。
中年男子见此,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过来。
“孺子可教也”中年男子叹道:“若他日我旧友恢复如常,定当把你引荐给他”。
“多谢先生……”
如此寒暄半天,时日也不早了,木涯拱手告辞道:“郑先生,路途遥远,我们不便在此久留。就此别过。”
中年男子也拱手送别,说道:“木小兄弟,你我有缘,以后定能相见,就此别过吧”。
走出酒楼,木涯想想郑先生的话,不免感叹起来。原来,仙人也有烦恼事啊。回头望去,却发现郑先生已经坐在另一张桌子上,扁了扁嘴,回味酒香,佩佩而谈……
不知怎地,木涯的耳旁突然浮现出郑先生的声音“先生,您是外地人吧……嘘,此事不可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