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拱手道,“夫人,大小姐无碍,这一吐,倒是把沉疴的淤血吐了出来,不知是哪位高人开的药,药方可给在下看一看。”
江夫人一愣,“不是中毒?”
府医摇头,“不是啊,谁说是中毒?”
江明炀不可置信,大声叫着,“你这什么医术,我大姐姐分明是喝了江清月熬的毒药,中毒吐血,她都吐血了!”
“三少爷质疑老朽的医术?三少爷不信,尽可进宫找太医来诊治。”
江夫人开口呵斥,“明炀!没规矩。”
江明炀郁闷的闭嘴,难道自己真的误会江清月了?
转头,江夫人又着急的问,“那婉吟何时能醒?”
府医笑笑,“夫人莫急,大小姐一会儿就醒了,我现在重新开个方子。”
下人取过笔墨,府医沉吟片刻,将写好的房子交给徐妈妈。
一直沉默的江清月忽然开口,“这几味药材用于寻常人还行,但大姐姐现在的身子可经受不住。
除了黄芪与黑顺片,其他换做四钱当归,二钱白术,二钱太子参,木通一钱……”
江归玉咬了咬,好奇的问,“清月妹妹学过医术?”
这一提醒,江明炀心中的愧疚立马消散,对啊,江清月当了十几年的罪奴,学的哪门子医?
“江清月,你到底有完没完?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府医开方子了?”
江夫人也叹气,“清月,你别胡闹了。”
除了身子孱弱不堪的江归玉外,江家其他人都对她此举不满。
唯独听见动静跟出来的府医眼中逐显亮色,真诚发问。
“小姐师承何处,学过医?”
府医这话一出,众人微诧。
难不成江清月这个罪奴真会医术?